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鸾的身影如同融入竹林的清风,消失在山谷入口的翠色屏障之后。那声鸟鸣般的哨音余韵似乎还在宁静的空气中微微震颤,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楚明凰的目光沉沉地追随着青鸾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攥着的沈昭衣袖。那细微的力道,如同锚点,将她一部分飘远的思绪从谷外可能的波澜中拽了回来,落定在眼前人身上。
“陛下?”沈昭的声音带着询问,清澈的杏眼映着楚明凰略显凝重的侧脸。
“无事。”楚明凰重复道,声音已恢复惯常的平静。她松开沈昭的衣袖,指尖却顺势滑落,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沈昭端着药碗的手背上。那触感微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药凉了。”她淡淡提醒,目光却已转回沈昭脸上,仿佛刚才的凝望只是错觉。
沈昭的心尖被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得轻轻一颤。她压下心头的疑惑,将温热的药碗递到楚明凰唇边,看着她小口小口、皱着眉将那苦涩的汤汁喝完。阳光透过稀疏的竹叶,在楚明凰苍白依旧却少了几分死气的脸上跳跃,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安静得近乎脆弱。沈昭心中那点因哨音而起的波澜,瞬间被眼前人安静喝药的模样抚平,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想要让她更轻松一点的念头。
“陛下,您看!”喝完药,沈昭指着屋前那片新翻的、露出湿润黑土的药圃,眼睛亮晶晶的,“我今早又移栽了些紫苏和薄荷过来,驱虫又提神!等过些日子,这里就能郁郁葱葱了!”她的语气带着献宝般的雀跃,试图驱散那丝若有若无的低沉。
楚明凰顺着她的手指望去。那片小小的土地,在沈昭日复一日的精心侍弄下,确实生机渐显。嫩绿的芽尖破土而出,怯生生地舒展着。旁边的几株移植过来的药草,叶片也舒展开来,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嗯。”楚明凰应了一声,目光在那片充满生机的土地上停留片刻,又落回沈昭沾着些许泥点、却洋溢着热情的脸颊上,“你想种什么,便种什么。”
平淡的话语,却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意味。仿佛这片山谷,这片药圃,只要沈昭喜欢,便是她的御花园。
沈昭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像被阳光彻底照亮的溪水。“光种药草多单调呀!”她拉着楚明凰微凉的手,走到药圃旁边一块特意留出来的空地上,“我前些日子托青鸾姐从谷外集市带了些花种回来!有芍药,有山茶,还有…嗯,据说开出来像小铃铛的风铃草!”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油纸包,里面是颜色各异的细小种子。“陛下,您帮我看着点,别让鸟儿来偷吃了!”
楚明凰依言,在药圃旁一块光滑的青石上坐下。她看着沈昭蹲在那片空地上,用一根削尖的小木棍,在湿润的泥土里仔细地戳出一个个深浅均匀的小坑,神情专注得如同在雕刻一件稀世珍宝。阳光勾勒着她纤细的脖颈和微微汗湿的鬓角,几缕碎调皮地黏在颊边,她时不时抬起手背蹭一下,脸颊上便留下一道浅浅的泥痕。
笨拙得…有点可爱。楚明凰的指尖在青石上无意识地轻轻叩击了一下。
沈昭将一粒粒种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坑里,再仔细地覆上薄土。做完这一切,她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直起身,捶了捶有些酸软的腰,目光瞥见放在一旁的木桶和水瓢,狡黠的光芒在杏眼中一闪而过。
“陛下”她拖着长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凑到楚明凰身边,“帮个忙呗?帮我浇浇水?就浇我刚种下去那块地就好。”她将水瓢塞进楚明凰微凉的手中。
楚明凰垂眸看着手中粗糙的木瓢,又看了看那片刚被沈昭精心伺候过的土地。浇水?这种琐事,在她过去的二十多年帝王生涯中,从未出现在她的认知里。
“孤…”她刚想拒绝,却对上沈昭那双充满期待、亮得惊人的眼睛。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她有些僵硬地站起身,提着对她此刻而言略显沉重的木桶,走到那片新翻的土地边。
沈昭忍着笑,看着楚明凰如临大敌般站在地头。她学着沈昭的样子,舀起一瓢水,然后…手腕一倾。
哗啦!
一道水柱倾泻而下,目标精准地砸在了一个刚覆上薄土的种子坑上!力道之大,瞬间将坑冲开,覆土冲散,刚放进去的种子可怜巴巴地暴露在阳光下,被水流冲得歪倒在泥泞里。
“……”楚明凰看着自己的“杰作”,动作僵住。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绝美脸庞上,难得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窘迫的情绪。她抿紧了唇。
“噗嗤——”沈昭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清脆的笑声在山谷里回荡,惊飞了几只停在竹梢的鸟雀。她赶紧跑过来,蹲在楚明凰脚边,一边忍着笑一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将那颗被冲出来的种子重新埋好,又把旁边被水流冲塌的坑填平。“陛下,您这哪里是浇水,简直是龙王爷降雨啊!要这样…轻轻的…”她示范着,用瓢舀起少少的水,手腕极其轻柔地一抖,水珠如同细雨般均匀洒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明凰默默地看着沈昭的动作,没说话。等沈昭示范完,她又舀起一瓢水,学着沈昭的样子,手腕极其僵硬地、小心翼翼地一抖。
这一次,水珠倒是均匀了,只是…方向似乎没控制好。细雨般的水珠,大半洒在了旁边沈昭刚移栽好的一株薄荷上,将那嫩绿的叶片淋得湿透,可怜兮兮地垂着。
沈昭:“……”她看着无辜受难的薄荷,又抬头看看楚明凰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微微透出一丝“这总该行了吧”意味的脸,彻底哭笑不得。算了算了,能让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帝陛下拿起水瓢,已经是破天荒了。
“还是…还是我来吧。”沈昭认命地接过水瓢,忍着腰酸继续她的浇水大业。
楚明凰没有坐回去,只是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阳光将她纤细的身影拉长。看着沈昭额角滑落的汗珠,看着她因弯腰而微微显露的、白皙后颈上的一抹淡粉,楚明凰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她缓缓抬起那只恢复了一丝内力的手,掌心向下,悬在沈昭刚浇完水、泥土变得板结的那一小块花圃上方。
一丝极淡、近乎虚无的淡金色气息,如同初春最微弱的一缕暖风,从她掌心悄然溢出,无声无息地拂过下方的泥土。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甚至连一丝尘埃都没有扬起。
但沈昭刚浇过水的那一小片泥土,却极其细微地、如同被最温柔的手抚过一般,瞬间变得蓬松而均匀!板结的土块悄然瓦解,细小的颗粒舒展开来,仿佛刚刚被精心翻整过,变得无比适合种子呼吸和扎根。
沈昭正弯着腰准备浇下一个坑,忽然觉得脚边的泥土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她疑惑地低头,用手指戳了戳——松软得不可思议!她猛地抬头,看向身边静立的楚明凰。
楚明凰已经收回了手,负手而立,目光淡淡地投向远处的竹林,仿佛刚才那神乎其技的一幕与她毫无关系。只有那微微抿起的、似乎想要压住一丝极淡弧度的唇角,泄露了那么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陛下!”沈昭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现了什么绝世珍宝!她蹭地站起来,也顾不上腰酸了,一把抓住楚明凰负在身后的手腕,兴奋地摇晃,“您内力恢复了一点是不是?是不是?!刚才那一下好厉害!比锄头翻得还匀!”
手腕被沈昭温热的手心包裹住,带着汗意的热度透过微凉的皮肤传递过来。楚明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垂眸看着沈昭抓着自己的手,那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近在咫尺,杏眼里盛满了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惊喜和崇拜。
这种感觉…很陌生。没有敬畏,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她心尖微麻的暖意。
“嗯。”她极其轻微地应了一声,算是默认。没有抽回手,任由沈昭抓着,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那片被自己“犁”过的土地,淡淡补充,“省些力气。”
沈昭笑得眉眼弯弯,只觉得连空气都甜了几分。“陛下最好了!”她松开楚明凰的手腕(指尖似乎还恋恋不舍地划过那微凉的皮肤),干劲十足地继续她的种花大业,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楚明凰看着她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刚才被握住的手腕,仿佛那里还残留着那份滚烫的触感。她重新坐回青石上,这一次,目光不再凝向谷外,而是长久地、安静地落在那道忙碌的、沾着泥土却生机勃勃的身影上。
日子在种花、照料药圃、散步和药浴中安稳滑过。楚明凰的恢复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虽然内腑的沉疴依旧顽固,内力也仅仅恢复了一丝,但她已能独自在溪边散步小半个时辰而无需搀扶,脸色也褪去了那种骇人的苍白,透出些许温润的血色。
沈昭的“事业”也从药圃拓展到了厨房。起因是她现后山一片野生的覆盆子熟了,红彤彤的浆果挂满枝头,酸甜诱人。她采了一大捧回来,看着那鲜艳欲滴的果子,再看看楚明凰每日喝药时微蹙的眉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做点心!
第一次尝试,结果是一碟黑乎乎、散着焦糊味的“覆盆子炭饼”。沈昭看着自己的杰作,小脸垮了下来。
“那个…陛下,您就当没看见…”她讪讪地想把碟子藏到身后。
楚明凰的目光却已经扫了过来。她看着那碟惨不忍睹的点心,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拈起一块最小的,在沈昭紧张又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放进了嘴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流放,我靠空间躺赢作者芊木简介流放,空间,种田,创业,甜宠,天真无邪的玻璃厂技术员秦楚楚,带着20几个亿的储备物资穿越到大禹朝,被渣爹秦丞相嫁给了死对头韩慕晨,成了晨王妃,还要同他一起被流放到极北苦寒之地,一路上不但艰苦还凶险不断,但憨憨就是有福气,不但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而且还开创了一片新天地。护卫王爷,将士们的口粮不专题推荐种田文空间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漫」行行重行行作者沉沦荼靡引子她出生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颗好大的扫把星。据说当时身为女巫的姥姥极为兴奋,因为这是三千年以来最大的一颗。当那星划过窗口,她哇哇大哭突然停止,黑光中浮现出鬼魅般的笑颜。五岁的时候,她开始偷爸爸的骷髅来玩耍,同时在姥姥那里用老专题推荐综漫沉沦荼靡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迷津蝴蝶作者明开夜合文案梁家一夜落败,始作俑者正是楼问津父亲亲信,梁稚六年前初次见面,便暗自爱慕的人。为替父亲谋一条生路,梁稚上门求请楼问津,筹码是自己。梁稚与异性朋友喝酒跳舞,深夜兴尽而返。回寓所,开门却见书房里坐着数周未来探访的楼问津。楼问津睨她楼太太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结婚。台灯打翻,黑暗里楼问津来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辜镕X辛实超绝敏感肌残疾地主攻X漂亮小土狗文盲木匠受(不会一直残疾,也不会一直文盲)年上All处四十年代南洋背景简介辛实是福州城一家小木头厂里,很普通的一个,不识字的小匠人。哥哥跟人去暹罗淘金,三个月一封家书,拜托隔壁胡同的老童生到信便念给他听。连着大半年,辛实眼巴巴盼,没能收到信。他急了,鼓起勇气,背上包袱,决定去暹罗寻亲。漂洋过海的,却阴差阳错去到了马来亚。辛实茫然了,他吃不饱饭,生了病,还遭到了欺负。幸好他遇见了一个人,一个愿意给他一碗饭,一片屋檐的好心人。好心人是个英俊的男人,脾气非常差,有一只耳朵听不见,腿也不好使,有钱,命苦。凶巴巴的,可是他对辛实真好。辛实下定决心,要做牛做马报答这个大善人。可是大善人为什么吃他的嘴啊?他脸红了。这哥没教过啊!PS1正CPHE,副CP不一定HE。请谨慎投入感情。2本文大背景为英属马来亚,主角主要生活城市为架空,没有人物原型,请勿考究,请勿代入历史与现实。拜托拜托!请预收一下这本谢谢野马分绿CP1858682假高岭之花真穷酸受X真香傲娇攻...
结婚三年,纪舒再次见到陆津川的时候,她正在被别的男人表白。北城很大,大到他们明明在一个城市,这却是三年来见的第一面。纪舒爱了陆津川整整十年,爱到错过了见到爸爸的最后一面,爱到失去过一个孩子,这次她不想再爱了。陆津川,这是三年前你给我的离婚协议,签字吧。所有人都以为陆津川不爱纪舒,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离婚,可那位陆总却迟迟不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后来,有人告诉陆津川在安宁寺的长明灯里有一盏灯是纪舒和她的孩子。后来,陆津川从别人口中知道因为他纪舒才错过了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后来,那年北城遇到了近十年来最大的暴风雪,有人看到那多情的陆大公子顶着风雪一步步从山脚爬到了山顶的安宁寺,他跪在女人面前,猩红着眼哀求,纪舒,我求你,再可怜可怜我。...
小说简介落魄少爷软又乖,疯批大佬轻声被强制爱后,反将偏执疯批训成狗作者出礼入刑文案双男主+暗恋+双洁+年上+无脑小甜饼]清冷钓系小少爷受VS宠溺大佬鬼畜攻]父母意外去世,杭淼落魄受辱。走投无路之时,曾经被他联手外人狼狈送出国的厉泊砚却以大佬之姿回国。处境变化,厉泊砚不为看他笑话,只为和他谈合作,跟我结婚,帮你逆风翻盘。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