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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苏苏能不能搞定。
身体的不舒服,又担心钱子苏,花易感觉更加的难受了,后脖颈的腺体越来越热,难受的让他特别想把信息素阻隔贴给撕了。
伸手摸了摸后脖颈,按上去还有些疼。
花易无奈的叹口气,闭着眼睛,窝在车椅上,忍受着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却无能为力。
车门被打开,钱子苏的声音传进来:“小易,你怎么样?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花易睁开眼,眼眶里湿漉漉的,眼尾因难受染上粉意,看起来异常可怜。
“还好,怎么样?能走吗?”
钱子苏露出为难的表情,抿了下唇道:“车胎坏了,车走不了,已经叫拖车的来了。”
花易心里猛的一颤,不知为什么,明明之前还没有那么难受,但此刻身体止不住颤抖起来,冷汗从额头顺着脸侧滑下,后脖颈的腺体热的像要烧起来一样。
他难受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唇色发白,微张着只能喘着气。
钱子苏脸色骤变,也顾不得其他,忙转身对着一直站旁边的男人着急喊道:“薛先生,能不能麻烦您送我朋友去医院,他现在非常的不舒服,拜托您了。”
薛峰一愣,目光不动声色的转向车内的后座位方向。
明显的请示举动,钱子苏当然看在眼里,完全没有了刚才嚣张的神情,大步走到那辆豪车的后座方向,弯下腰,面色凝重带着丝请求。
“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朋友生病了,现在非常的难受,可是我的车车胎被你们撞坏了,能不能麻烦您送我朋友去医院?”
黑色车窗缓缓摇下,在一半的时候停住,露出车内男人英俊锋利的侧脸。
钱子苏看见车内男人时,刚张口还准备说些什么的话卡在喉间,脸上只剩震惊跟一丝惧意。
怎么会是牧景珩?
完了,他会不会不肯帮忙。
“薛峰,把人带过来。”男人冰冷的吩咐着。
钱子苏错愕在原地,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立马转身跟着薛峰一起扶着花易上了牧景珩的车。
把人放好后,当他转身去开副驾的车门时,薛峰比他快了一步,上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动作一气呵成到钱子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眼看着豪车从自己的面前绕过,一路远去。
“喂!我还没上车呢!喂!!靠!什么情况!”
花易只觉得身体难受的不行,整个人卷缩成一团,闭着眼睛,咬着牙关,忍受着后脖颈上如灼烧般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好像换了一辆车,可现在他根本没有任何精力去管周围的一切,只想这种难受快点过去。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这么难受?
肯定不是发热期,应该是腺体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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