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钟毓。
江逾白越想越懊恼,脑袋再一次砸在车上,只是这一次比之前要重得多,发出很沉的一声“咚!”
把司机都给吓了一跳。
人是他在酒吧门口接到的,很难保证不是喝多了在撒酒疯,司机忐忑着又问了一遍:“小伙子,你真的没事?”
“我没事。”江逾白将车窗关上,额头抵在玻璃上,沉声说,“我没醉,也不是从三院跑出来的,您放心吧。”
三院就是榕城的精神病院。
司机讪笑着:“嗐,那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主要是我前天晚上,就拉了个喝醉的乘客,吐我一车不够,还半路解开安全带说要尿尿,给我折腾的……”
江逾白又说:“我没醉。”
“没醉就行、没醉就行。”司机说。
但没多久,司机就看到后座这位“没醉”的乘客,再次将车窗打开,过了一分钟,车窗被关上,一会后,又打开……短短几分钟,车窗被不断的关上又打开,司机实在很难相信这人没醉。
并且深深地为那扇车窗担忧。——以后还是少接从酒吧出来的客人,难搞。
“师傅。”在司机又一次心疼自己的车窗时,和后座的乘客对上了视线。以为是自己偷看被抓包,司机尴尬地笑了笑,“啊?”
那乘客表情阴沉沉的,低声吐出一句:“我刚刚说的不对,我脑子可能是有点病。”
司机:“……”
司机:“…………”
司机狠狠一脚油门将车飙了出去。
510寝室的几个人都是夜猫子,江逾白回去的时候三个人正背靠着背,在边吃烧烤边打游戏。
“回来啦?”
“嗯。”
“我们点了烧烤,要吃吗?”
江逾白还真有点饿了,不过还有一刻钟就要熄灯,所以他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时屋里的灯已经关了,但三个人的位置还是没变,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光逼在脸上,表情有点诡异。
江逾白搬了自己的椅子,加入进去。
开了两局之后,几个人挨个去刷牙,先弄完的是江逾白和徐瑾然。两个人的床位挨在一起,徐瑾然看出江逾白有点萎靡不振,问他:“怎么了,追求不顺利?”
“没追。”江逾白趴在床上,抱着枕头,有气无力道。
“虽然我们很想相信你,但恐怕这话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徐瑾然说。“真的有情况?”
江逾白刚张开嘴,就被徐瑾然给堵了回去:“欸——别否认,你刚刚说的是没追,这两个字的意思就是有那么个人,只是你没有展开行动。”他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手指隔空对着江逾白一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说,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周皓从卫生间跑出来,边喊着冷边迅速往床上爬:“就是,老四,你就坦白从宽吧,我们又不会笑你。”
黑暗中,所有情绪仿佛都会被无限放大,江逾白的眼前浮现出钟毓的那张脸,那人睨着眼,冷冷地叫他滚。
江逾白从没有喜欢过谁,当然更没有对男生动过心,甚至他到现在也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钟毓,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正在因为钟毓的冷眼而感到难过。
一想到自己今晚在对方面前的糟糕表现,江逾白就觉得自己是个傻x,越想越懊恼,越想越气自己。
——是猪吗,江逾白!
“瑾然。”江逾白对着天花板。
“嗯?”
“我想问一个问题,但你可能会生气。”
“和周清行有关?”
“嗯。”
“没事,你问吧,我就当你是在给我打加强针了。”
江逾白就真的问了:“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你当初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男的、喜欢周清行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