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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泽凡是不畏惧这种场合的。
从小到大,从学校到家庭聚会到过年走亲戚,他游刃有余。
方泽凡开口时,司娇微微一楞。
秦诗言跟着队伍摆手,还默默吐槽句:“方泽凡听这么老的歌。”
到高潮的时候,大家也跟着唱起来。
他立在人群中心,被簇拥着,阳光洒在他身上,笼罩出淡淡光芒,细碎发丝泛着光泽。
那一刻,有些不真切,又有些美好,但遥不可及。
“我的爱如潮水——”
他弯着眼眸,如星辰的瞳,定在某一处。
赵如雪回头看了一眼,有人正趴在司娇说着小话,司娇侧着头,笑容恬静地听着。
人声鼎沸,而我只看到你。
秦诗言鼓掌:“唱得还不错。”
“他还会弹吉他呢。”司娇脱口而出,下一秒就后悔了。
“你怎么知道?”秦诗言瞪大眼睛看着她。
“我猜的。”司娇打哈哈。
初中有段时间,方泽凡学过弹吉他,刚开始的时候,唱着不着调的摇滚音乐,胡乱弹了一通,躁得司娇心情烦躁,出门堵了他,狠狠教训了一通。
楼上的吉他声才停了。
但没停一个月,突然又响了。
但这次节奏舒缓,倒有些好听。
司娇也没再管他。
高中的时候也无意听过几次。
是深夜她做题的时候,会听到楼上传来的吉他声。
与夜色碰撞,在月华下流动,司娇焦躁的心也被抚平了。
司娇回身时,人群中心的人已经换成了姜林。
姜林摘了帽子,来了段酷炫狂拽的街舞,一下把气氛引到最高点。
勾得秦诗言多看了好几眼。
她不禁赞叹:“果然有才艺的人能横着走。”
玩了一会儿,到了训练的时间。
大家个个精神抖擞。
早上,太阳不算太大,还勉强能撑住。
但站到中午,大家都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背,站得东倒西歪。
教练把他们训了一顿。
军训用餐是错峰,他们连排在后面的时间点。
等他们解散的时候,第一批人已经吃饱喝足离开了食堂。
他们还不得不排队。
秦诗言排在司娇身后,她勾着头看队伍,不小心与队尾的方泽凡视线撞个正着。
她一用力,狠拍了下司娇,司娇疼得差点给她一脚,但忍住了。
“怎么了!”司娇低吼。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秦诗言愧疚地摸了摸她的肩周,压低嗓音,“我靠,我看见方泽凡了,还和他对视了。”
司娇:“……”
“对视能把你吃了?”
“我怕把他吃了。”
“……”
秦诗言莫名其妙:“他怎么来二楼了。”
司娇瞟了眼“干锅焖饭”那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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