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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爸摇头:“你自己去打就知道了。”
司娇接过来电话,看到“朱梓潇”三个字时,眼眸一亮,笑着看爸爸:“是潇潇!”
朱梓潇是司娇小学最好的玩伴,初中虽然没在一起,也时不时会出去聚聚,联系虽断断续续,但感情一直维系着。
司娇拨通电话:“喂,潇潇!”
“娇娇!”朱梓潇活泼甜美的嗓音透着电流,也将司娇情绪提了起来,“娇娇,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
“嗯,我也很想你。”司娇小声地回答。
“我上次送你的蓝色连衣裙还在吗?”
“在的。”司娇向衣橱的方向望了一眼。
“这周日我生日聚会,你一定要穿着过来。”
司娇:“你生日,我就普普通通穿着就行。”
“不行,我就希望你漂漂亮亮过来,让他们看看我口中的大学霸!”朱梓潇骄傲地拖着腔调。
“行,很多人吗?”
朱梓潇:“别担心,都是以前同学,还有好几个你们初中学校的。”
两人寒暄会,才挂断电话。
司娇冲进房间将那件水蓝色的棉布裙找出来,丢进脏衣篓,大喊:
“爸,衣服该洗了。”
假期第一天,司娇早起跑个步,回到床上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下午起来把裙子收了,从阳台看到方泽凡拖拉着拖鞋,戴着卫衣帽,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捡了个瓶盖,精准无误地砸在方泽凡背上,转头蹲下,与此同时传来一声破骂声。
方泽凡顺着方向,空无一人,郁闷踢了几脚瓶盖,差点把自己绊倒。
司娇咯咯笑着,还是这样的生活有意思。
第二天吃完饭,八点。
司娇背着书包出门,就看到楼梯间无精打采的方泽凡。
方泽凡:“就非得大早上学吗,晚上学也不错。”
回他的只有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
两人前后踏上公交车的门,公交车就像笨重的大象缓缓抖动,最终汇聚灰色柏油路上。
还没等方泽凡开口。
司娇就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警告:“打瞌睡不许碰到我的肩膀。”
“本大爷才不愿碰呢?!”方泽凡一脸“谁稀罕”,生恐司娇会错了意。
结果车没开半路,司娇反而意识涣散,在车子的颠簸下,头左右来回地摇晃着。
司娇最近对英语很上心,托方泽凡的福,对跑步也很上心,小小的身体抵不住如此强度的劳累。
方泽凡瞥了一眼司娇,在阳光下,她的羽睫黑而翘,皙白面容上,眼底有一片淡淡的青色。
方泽凡叹口气,将司娇头揽了过来,轻轻放在肩膀上。
她鼻尖圆润泛着点点粉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娇嫩。
方泽凡伸手臂抵在车窗上,也闭上了眼睛。
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纯净而自然的茉莉花香萦绕在他的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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