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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丞相这才想起来一个月前嘉兴帝伤寒休养过,诧异道:“陛下的身子好些了吗?”
“好多了,是皇后过于担忧了。”
孟丞相笑了笑:“陛下和娘娘的感情还是这么好,说起来,当初老臣也是看着陛下和娘娘喜结连理的,如今不仅儿女双全,太子殿下还如此出众,可见陛下与娘娘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嘉兴帝握住了舒皇后的手,朝她温柔地笑了笑。
舒皇后回了个端庄的笑意,被覆在嘉兴帝手心下的手背轻轻抽动。
趁着没人注意时,嘉兴帝低声问:“还生气呢?昨晚朕都哄了那么久,气性就这么大,还没消?”
舒皇后面上浅笑,语气却十分寒凉:“松手!去握你的薛贵妃去。”
嘉兴帝蹙眉,“朕已经许久未曾牵过她的手了。”
“是吗?”舒皇后毫不在意。
帝后那边的小动作,被谢斐看在眼里,他淡淡收回目光,轻轻抿了一口酒水。
姜唯洇站在身后,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正中央那群优美起舞的舞女,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宫宴,没想到是这般盛况。
这时,姜唯洇忽然感觉有一道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她顺着感觉望过去,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孟大人——
孟时景微微启唇,似对她说了一句话。
姜唯洇费力地拼了片刻,才品出那句话的意思,随后她脑瓜子一转,便捂住肚子,委屈巴巴地道:“殿下,我肚子有点疼,想要出恭。”
谢斐乜她一眼,“让梅良心给你带路。”
姜唯洇皱了皱鼻尖,害羞道:“我是姑娘家!”
她又不是真的小太监!殿下该不会忘了吧?
谢斐不明白她那偶尔冒出来的羞涩,只是带路又并非让人看着她出恭,见姜唯洇腰弯的更低了,想必是实在受不住。
随后谢斐摆了摆手。
姜唯洇松了一口气,便顺势溜出了宴席。
**
姜唯洇寻了个显眼的地方等孟时景,等了没一会儿孟时景果真来了。
看来她方才没有拼错那句话。
孟大人让她出来见面。
孟时景把姜唯洇拉到角落了谈话,温润的脸庞浮起笑意:“你果然还是来了。”
姜唯洇问:“孟大人不能带我过来,怎么不给我传消息呢?”
孟时景道:“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当初拜托了义父,说是可以破例将你带上的,但中途出了点意外,这才……”
意外,是什么意外?
姜唯洇好奇地问。
孟时景正欲说出谢斐是怎么冷漠无情地警告他不准接近姜唯洇的,随后他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太监服上,轻笑出声:“今日怎么还是贴身小太监的身份?”
“殿下就不能让你假扮宫女?”
姜唯洇摸了摸头上的太监帽,不开心地嘀咕道:“我也想知道,宫女衣服可漂亮了。”
还不用把胸勒成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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