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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春归主动的动着腰,沉从容盯着宣春归痛但是娇媚的样子,“囡囡,你是在怪我对不对。”
宣春归搂住沉从容的脖子,感受着沉从容的撞击,沉从容按着她的腰猛的撞进去,宣春归倒吸一口凉气。
腐败的木质气息充斥在空间里。
宣春归抱住沉从容,她的指甲不长,但是却紧紧的嵌进沉从容的背肌,她抓的用力。
她要沉从容也痛,沉从容不会失去什么,可是她却实实在在的失去了很多东西,包括她戴上的面具。
这场所谓的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威逼,她从来就是清楚的。
热恋期分泌的多巴胺让她忘记,她一直在装乖,她对沉从容是有利可图,她从来就不是简单的爱上这个男人。
宣春归轻启红唇,“沉从容,操我。”
沉从容抬眼,宣春归在笑,眼里的泪花不知道是痛还是释然。
黏腻的花汁沾湿沉从容的阴囊,她很兴奋,沉从容的肉棒操的越狠,撞的越深,她就越兴奋。
骚穴紧紧的咬着沉从容,沉从容眉头微蹙,眼里的冷厉化了一些。
她喘的厉害,一直说着:“操的好爽再深点”
“啊嗯嗯啊啊啊”
两个奶子随着沉从容的撞击而晃动着,粉嫩的乳尖挺立着,沉从容伸手捏住宣春归的乳尖。
他用指腹磨着宣春归的奶子,缓缓的打着圈。
他撞的很的时候就狠狠的抓着宣春归的奶子,柔软的奶子被他一把握起来,他晃着两个奶子,低头含住其中的一个。
宣春归上手抓着他的头发,呻吟随着他的力度而变化着钻进他的耳中。
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她身下的床单慢慢的被淫水洇湿,骚穴绞着沉从容的肉棒,一次次被撑开又一次次的咬住。
沉从容咬着宣春归的奶子,在洁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牙印,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宣春归捧起沉从容的脸,沉从容盯着宣春归的眼睛,迷离而色情。
他直起身子,抬起宣春归的腿,小穴因为闭拢的双腿而夹的更紧了。
随着沉从容的撞击,腿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花汁四溅,沉从容的腿间满是她的淫水。
湿滑的小穴吸着沉从容,他喜欢毫无顾忌的冲撞宣春归的感觉。
嫩逼被撞的红肿,沉从容握着肉棒磨着她的穴口,又转而向上磨着她的阴蒂,淫水被沉从容抹在宣春归的腿上。
宣春归被操的身子一直发颤,而不停歇的挑逗让宣春归的小穴酸胀又瘙痒无比。
她伸手握住沉从容的手腕,她坐起来,肉棒刚好抵在她的穴口,沉从容低哑着声音,“这么想要么?”
宣春归看了沉从容一眼,却直接坐了上去。
他的肉棒很大,她缓缓的放进去,撑开每一寸褶皱,她扶着沉从容的肩膀,动情的动着腰,磨的逼又爽又疼。
沉从容倾身过去,吮吸着宣春归的锁骨处,留下嫣红的吻痕。
肉棒直捣花心,花心渗出的淫水浸润着沉从容的肉棒。
沉从容闷哼一声,在宣春归的的肩上咬了一口。
宣春归透过对面小小的镜子看着沉从容满是血痕的背,他似乎感觉不到这样的痛。
沉从容双手扶着宣春归的腿,让肉棒直上直下的在宣春归的小穴里动着。
他操的狠,连宣春归的腿心都是红的。
“沉从容,不痛吗?”
沉从容一只手轻轻的握着宣春归的脚踝,另一只手摸着宣春归的脸,“跟你承受的痛苦比,我现在接受的这些算什么呢?”
宣春归嗤笑一声,“你怎么又不疯了?”
沉从容舔舐着宣春归肩头的伤口,声线有些颤抖,“你别走,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可是你母亲做的那些事让我身败名裂,甚至我父母都受到了影响,沉从容,我讨厌你,你说的会保护好我的。”
窗外的雨拍击着破旧的窗户,木板床吱呀吱呀的响着,昏黄的灯光映着交缠的两幅身体。
她的哽咽的说出这句话,她要的不仅是他的爱,她也要他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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