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是可惜了!”
“唉,还是没有追上。”
追兵中的头领正是蓝藻、黄藻两兄弟。
黄藻一脸不甘还想要追,却被蓝藻拦住:“你忘记针金大人的命令了吗?不要脱离了大部队,我们现在距离针金大人已经很远了。”
“我只是想得到更多的食物,这只飞鼠个头很大,肉质安全,还很肥美。”黄藻叹息。
探索队的食物不多了,这种无形的巨大压力已经压在每个人的心中。
但想到针金的命令,黄藻只能咬牙放弃。
几位追兵回到队伍的时候,就看到白芽等人已经开始就地处理飞鼠尸体,将它们剥皮、切割、清洗,然后熏烤。
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日,紫蒂配置出了足够的药剂,解决了探索队员们体内的魔力侵蚀。之后原地休养了几天,针金便带领众人出发。
这支队伍历经毒发的危机,几乎每个人的素质和战斗力都下滑了一截,但本身共同患难过,却是更加紧密和默契了。
接下来的行程中,他们陆续又遭遇了几次危机,都在针金挺身而出的情况下,众志成城地击退了来犯的魔兽。
“很抱歉,针金大人,我们只杀了两头飞鼠。”黄藻走到针金面前,惭愧地汇报道。
针金点点头,吩咐下去:“将这些都交给白芽他们处理。”
不是所有人都精通处理兽尸这种事情。
而白芽是猎户之子,从小就接受过这种训练,对此十分熟稔。
羊肉中毒的事件,让这个青年脱颖而出。他有了一个幸运小子的外号,几乎整个探索队都受到过他的照料,因其手脚勤快,热情单纯,收获了好人缘。
黄藻提着两只飞鼠,走到白芽身边。
白芽正在处理飞鼠,他刀下的飞鼠已经被剥去了皮,清理了内脏。白芽正在用刀,试图斩断飞鼠的脖颈。
刀斩了几次,脖颈的骨头仍旧没有彻底断掉。
“嘿,幸运小子,用这个吧。”黄藻笑着,递给白芽一把刀。
这把刀一看就知道粗制滥造。刀把只是略微打磨的木头,刀身插在刀把之中,尽可能地用麻绳等物缠绕固定。然而刀锋狰狞,闪烁着锐利寒芒,似钢非钢,似铁非铁,正是刀锋蜘蛛的肢节之一。
这武器当然属于针金,但经历中毒事件之后,整个探索队战力下滑。针金为了尽可能地提升战力,便有选择地将一些刀锋武器,借给下属使用。
白芽接过刀,他还是第一次接触。
第一感觉就是轻便,没有想象中那么重。
白芽照准飞鼠脖颈,一刀下去,顿时一片寒光划过眼帘,之前顽固的飞鼠骨头直接断成了两段。
白芽立即流露出一抹震撼之色,他之前斩骨头就好像是斩铁块,连斩了几次,手都麻了,还没有成功。现在用了这把刀,感觉像是斩在一块面包上,实在太轻松了。
“真是厉害!”白芽望着这把刀,发出由衷的赞叹。
“这是当然的,这毕竟是白银级的魔兽啊。”黄藻笑道。
白芽却摇头:“不,我是说针金大人。那头白银级别的刀锋蜘蛛,一定非常恐怖。但大人却战胜了它,不愧是圣殿骑士!”
白芽说着,心中满满的崇拜和敬仰都流露到了脸上。
黄藻嘿嘿一笑,赞同地道:“是啊,能够碰到针金大人,真是我们的幸运。其他的不说,单就刚刚遭遇飞鼠群,针金大人投掷匕首,百发百中!大多数的飞鼠,都是大人杀的!”
“等等,有了这把刀,我就可以处理飞鼠头目的尸体了。”白芽想到了什么,满脸兴奋之色,跑到另外一处地方。
飞鼠头目的尸体,散发出青铜层次的生命气息,不过这股气息正在迅速减弱,不出半天,就会彻底消散。
在飞鼠头目的眼眶中插着一把匕首。这是致命伤,正是针金的手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了的池斐然,为了保命麻溜的滚进了娱乐圈。刚跟影帝容晋合作了一把,就被莫名炒了CP。「你们看然然!他唱歌时候从来没笑的那么甜过!」池斐然一脸懵逼,他上张EP是丧逼情歌总汇啊!都是失恋被甩,被三,备胎,难道一边笑一边当备胎吗!科学吗!容晋原来他喜欢我容影帝出道这些年还是头次被传同性绯闻,然后CP就炒糊了。池斐然每天就看自己不是被饭局,就是被包养,黑料要用集装箱批发。直到有一天,强大的网友终于8出了他亲爹是谁,后爹是谁最怕空气忽然安静。网友A感叹红不了就要回去继承家业当总裁了,真惨啊网友B唏嘘最惨的是,可能还一次要继承俩。富N代公子哥受X表面高岭之花实际自恋网瘾爱脑补影帝攻苏苏苏苏苏,爽爽爽爽爽爽,甜甜甜甜甜攻受均无原型,请勿代入现实明星,谢绝扒榜,谢绝改文...
...
闲泽捞月篇作者西有黄鹤楼第1章大梦一场范闲自梦中惊醒,胸口处弥漫的悲伤往四肢百骸钻,痛得无法动弹,他长长地看着明月,泪依旧在往下落,久久不能从悲痛中抽身。李承泽就是死在他的面前,血都是热的,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像梦。愣了半晌,范闲似乎想起某件事一样,踉跄地起身,四处寻找李承泽的身影,心脏跳得飞快,人也有些神经质,口中念叨着他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她本是世家小姐,却深陷真假女儿之局而被赶出家门再次归来,是天下名师之徒,天下六院之人,步步算计,只为复仇和夺回自己的一切。她算计沈昀禾试探将他引入局,他却心甘情愿为她入局。微生辞却不知,沈昀禾甘愿入局的原因,一次次的试探,一次的外出游玩,因下大雪被困于小村子。慢慢的了解沈昀禾,最后才知道,沈昀禾一直深爱自己。他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