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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佛主操第一个净女的时候,下面台子上的人也动了。
大祭手一扬,另一条阶梯上的男人们鱼贯而上,排着队来到神姬身前,脱了裤子便去操她。
也不知是那神姬器物非凡还是部众男子被她魅色蚀心,上面佛主刚干完第二个净女,下面已有十几个男人呲牙裂嘴按耐不住,出在了神姬穴内。
那神姬双目微闭,把没了小腿的下肢张开,顺意逢迎,不一会儿功夫身下就积了厚厚一层白浊精液。
那紫黑色肉唇水光淋漓,一撮阴毛也让淫水浓精搅得凌乱不堪。
宁尘直看得目瞪口呆,他见离尘谷风气淳朴,哪想着深处竟藏着如此峥嵘。
他已看懂这离尘谷中的隐秘。哪里有什么渡救苦难的佛法,这离尘谷与扎伽寺八部不过是那通天佛主的肉场。
他只是心焦,初央就排在那五十人中,这样下去还不叫那佛主糟蹋坏了。
可宁尘这厢哪敢异动,通天佛主分神期修为,他一个金丹怎么也翻不出水花。
然而就在这儿眼巴巴地看那佛主一个一个将人作践过去,宁尘无论如何也安生不得。
若初央一意修行,能从无我中得个心平意静,宁尘也就认了。
可现如今她们这分明是被蛊惑洗脑,要将身心葬送于奸邪之手,宁尘哪能许她?
可不许又怎样?真跳将上去把这佛主考搅乱,初央还不把自己当成眼中之钉?
又谈何救人?
他更怕那头几个净女中便有初央,此时就算想出办法也来不及了。
如今出手已是不可能了,只望初央被佛主操完之后伤得不重,再找机会潜入寺中救她出来。
宁尘这边厢天人交战,忽一抬眼,竟与那台上神姬四目相对。
那神姬一边受着鸡巴操弄,一边竟将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目中似有光芒闪过,直激得宁尘心头一紧,连忙学着旁边部民样子垂首诵起经来。
这要是被戳穿,也不用救人,人家一个唾沫星子自己就给钉死在这里了。
宁尘心中惴惴,只盼那神姬被操得神魂颠倒,顾不得他刚才小小一个眼神。
没想到,那台上佛主操了八个候选,竟突然停下,转身往扎伽寺内回去了。
他操完的八个,有三人受不住破了功被架走,另五人则带着半身的狼藉,随他一同入寺去了。
那五人走得踉踉跄跄,佛主的精液混着鲜血从五人的袍底漏了一路。
只见那神姬唤来身旁大祭交代了几句,大祭当即向众人宣告佛主考结束,驱散了等着操神姬的数百名部民。
旁边净女抬起神姬宝座向上走去,那四十几名还未经考校的候选随她一队,从扎伽寺侧边小门进去了。
不过两盏茶功夫,这离尘谷竟突然静了下来。
妈的,不会是因为识破了我,要找机会弄老子吧?
宁尘再是如何惊疑也没处可躲。
他见部民四散归去,只能蹑手蹑脚摸去了树林深处。
初央那小屋他是不敢回的,只在林中乱走,找了另一处候选净女清修的小屋藏了进去。
宁尘在屋里隐形匿气,大气不敢喘,一藏就藏到了大半夜。当他稍微松了口气儿的时候,小屋的门却被推开了。
一个净女从黑漆漆的夜里走进来,一身白袍还拿布包着脸,好悬没给宁尘吓出屎来。
他刚想夺门而出,却听那净女用干硬的嗓音道:“神姬唤你,跟我入寺。”宁尘躲了这大半天,心中已把种种情形算了一遍。
如今神姬没有上报佛主,而是偷偷派人来唤,已是最幸运的一种结果。
宁尘没犹豫,当即跟那净女遁入了夜色。
说是幸运,其实也最为凶险。
若是对方来硬的,宁尘好歹博上一命也算死得其所;怕就怕这离尘谷的蛇蝎口中有毒,先把自己哄骗过去再来个抽骨吸髓,那可就生不如死了。
宁尘已在离尘谷困了近一个月,如今有了转机当然不能放过。他将星陨戒中法宝扣在掌中,打定主意,若是对方有什么异动就来个鱼死网破。
他随净女夜中行路,四下里鸦雀无声,彷如行入鬼蜮一般。
宁尘走了一段之后才发现,这路并不是直向扎伽寺的。
他忍不住开口询问,那净女却一语不发。
两人一前一后,从城边绕至月牙谷地的尖尖儿上,从小路攀山,竟也入进山腹,上去了扎伽寺内。
这么大一座扎伽寺,有几处偏路暗门倒也不算稀奇。
山腹内所藏建筑正是扎伽寺的地库。
进到里面连月光也没有了,伸手不见五指,那净女却像是能看见一般,步子丝毫不见慢下。
宁尘有强横神识,倒也撞不到墙上。
他们又上了几层,这寺内修得高耸宽阔,雕梁画栋,却看不见几处灯火。宁尘跟着在里头转了半天,才终于看到前面一间殿内有了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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