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府后,王爷胤禛照常歇在福晋屋里。虽不做什么,但只是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就心生愉悦,守在门口的王嬷嬷和柳青相视一笑,贝勒爷疼爱福晋可真是好事
第二日一早,“哎哟,福晋该起了,贝勒爷府上的妾室等会得向你请安嘞!”柔玉从小照顾在身边的王嬷嬷慈祥的望着小姐。
柔音揉了下眼睛,古代的剧情是真不好走,起的比鸡早,人权还低,做点啥都不方便。柔玉在柳青的服侍下,用清水梳洗了下,温热的湿意可算是彻底的让她清醒了。
“嬷嬷,府里有几位格格?”柔音迷蒙的问着嬷嬷。王嬷嬷一边为她梳着丝,一边侃侃而谈“四爷府里已有两位通房格格,一位宋氏一位李氏,宋氏长相普通,胜在年轻,只得撑上一副有福之相,但那李氏就不同,长相娇俏,身材姣好,好似快要成熟的水蜜桃一样诱人,福晋要多加提防,哎哟我这嘴,”嬷嬷打了打嘴,怪我,咱福晋的颜色哪是那些抵得过的,咱福晋就天生的享福人。
“嬷嬷放心,不管她们,只要我做好福晋的责任就好。”柔音附声。
一边,已经打扮好的李氏,昂挺胸自信十足的对着自己的婢女海棠说着:“福晋如今才是十四岁,身量还没长成,肯定比不得我丰腴多姿!”海棠犹犹豫豫的称是,只是想起先前曾在东院望的一眼,贝勒爷赏赐许多的珍品饰送往东院,有些担忧。
柔音此刻已经在东院上方坐好,身旁左侧坐着黑色龙纹长袍的贝勒爷,身后嬷嬷和婢女们已经备好茶水和点心,等着贝勒爷的妾室敬茶回礼。
等到宋氏的到来,一袭藏青色长裙,梳着小两把头,气质温婉,垂着头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瞧着一副老实人样,而后待李氏摇曳的身姿走来,跪拜间还不老实地朝着贝勒爷抛着媚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些兴奋和贪婪。贝勒爷眼神霎时一黑,情绪明显的不悦,“李氏,你的规矩的学到哪去了!给我禁足三个月,什么时候学好了再放出来!”吓得李氏一激灵地跪坐下来,忙端正跪姿。
柔音有些奇怪,好端端的,四爷怎么那么大脾气。
而一边被贝勒爷吓到的宋氏无措地跪着四处张望,瞧见了福晋的容貌竟怔愣在原处,一旁已经憋到福晋的李氏,更是心中恐慌,已然失语。
柔音一派温柔贤惠的说道:“两位妹妹都是德妃娘娘送来的佳人,我这正好有两柄上佳的白玉雕花手镯送给两位妹妹,美玉衬佳人,以后可得好生服侍王爷,早日为爷开枝散叶。”柔音把一副贤惠端庄正妻的样子做了个十成十,瞧着这副模样,胤禛不免心中有些烦闷,尤其是看到两个妾室,更是火冒三丈,又无泄之处。
“赶紧都给我回去!”两人颤颤巍巍的相互搀扶着走了出去,背影有些狼狈。
满院的下人都心有余悸,看来福晋是个厉害之人,一来就废了两个格格,必定心机颇为深沉,难以对付。
喝完茶后,贝勒爷克制的强迫自己前往南三所练习骑马射箭,走时不忘告诉柔玉一声。
待贝勒爷走后,柔音不免有些放松。虽然不是惧怕爷的威严,但到底要自在一些。
“嬷嬷你让伺候东院的下人都来门口小院集合。”
“是,福晋。”王嬷嬷应声道。
半炷香还未到,院里已经集结完毕。
“以后你们都是我院里的人了,可不能吃着院里的喝的,偷奸耍滑,我们院里有功必赏,有罚必惩,以后都好好办事吧。”柔玉严肃的敲打着,虽稚嫩,却已显出威严。
“哪些人可有些特长?”柔音询问道。
下人们纷纷介绍着,柔音挑了两个贴身婢女,一个擅长些医术性子沉稳,一个性子活泼又机灵,给两人赐了名,分别叫石榴、花蕊。
说完,将准备好的荷包让柳青分给大家,来安抚人心。
下人们恭恭敬敬的接过,凭着份量,更加用心的办事。
等熟悉完东院的住所和事务后,柔音嘱咐嬷嬷定期清点下带来的嫁妆和账单,忙碌一番后,就回屋躺着了。
喜欢清穿之绝色美人请大家收藏:dududu清穿之绝色美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