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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翊贤,我疼。”
李翊贤看着她,忽然变得紧绷。
那晚她也是这般,在他身下,皱着眉头拍打他,哭着喊疼。
他松了手。
“李翊贤!”陈砚心突然撤回身子,见鬼似的躲得他远远的,一把拉开车门,“你我今后——老死不相往来!”
周五,陈砚心看好房子签完合同,决定搬到梁雨所在的小区里了。
梁雨是陈砚心的大学同学,在一家外企工作,薪资待遇比她要好,工作清闲。关键她是和男友合租,房租压力也比她少上一半。
梁雨的男友叫许嘉阳,比梁雨和陈砚心大两岁,今年二十五,是一名程序员。陈砚心下午来看房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来了,说是她一个小姑娘,人多总能壮壮胆。
陈砚心的房东和梁雨的房东认识,梁雨的房东将这套房子介绍给她,几个人在房子里待了几个小时。
其实这套房子,陈砚心从一开始就很喜欢。与房东纠缠几个小时,不过就是为了让她便宜一些价钱。
房东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阿姨,看着面善,却分毫不让。
最后只降了二百块,还要压一付六。
陈砚心签了合同,给房东转了三万三千六百块钱,再次恢复两手空空的状态。
梁雨问她:“你还有钱吗?”
“足够打车回家。”
天色已晚,她明天要起来大早搬家,距离很远,所以不准备坐地铁回家了。
“我和嘉阳请你吃个饭吧。”梁雨说,“反正你要打车回家。”
陈砚心确实有点饿了,但又觉得梁雨和许嘉阳帮了她太多,她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们情侣两个,便说:“我请你们吧。”
“你哪里还有钱啊,以后有机会吧。”梁雨冲许嘉阳招了招手,转头对陈砚心说,“嘉阳给店家打电话了,老板给我们预留了位置,走吧。”
陈砚心只好答应,并说等她搬回来再请二人吃饭。
梁雨说:“不用啦,走吧。”
到了店里,许嘉阳店好了菜,去了趟洗手间。人刚一走,梁雨就问她和廖途是怎么回事。
陈砚心一怔,都快把这号人忙忘了,便说是分道扬镳了,没什么好说的。
梁雨笑起来:“不会吧,我记得你和初恋分手那会儿可没这么云淡风轻,年长了几岁真是不一样啊。”
“你别笑话我。”陈砚心说,“我看男人的眼光一向不行。”
两任男友,前任为仕途,前前任为小三。
陈砚心提都不想提,但朋友聚在一起就是为了聊八卦,梁雨感情生活稳定和谐,相比较之下她身上的八卦多得多。
梁雨说:“该不会有新男人了吧?”
陈砚心没说话,心里想着李翊贤的脸,很奇怪。
“真有了?”梁雨惊喜道。
“不算。”陈砚心说,“露水情缘,人生过客。”
“听你这话,是——”梁雨用最小声说,“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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