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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然后脱掉了鞋子拎在手上。
“哎吆。”她惊呼,“还挺疼的。”z
李翊贤说是么,然后和她一样,脱掉了鞋子拎在手上。
幼稚得毫无征兆。
“我今天好幸福啊。”陈砚心感慨道,“早知道和你在一起这么开心,我从一开始就该答应你。”
李翊贤一听就乐了,提醒她说:“你记不记得这次是谁求和。”
陈砚心甩了甩他的手腕,脸颊微微发热,幸而天黑看不清切。
她当然记得这次是谁求和,剖心置腹的告白,让她用尽了毕生的真挚与纯真。她觉得自己再也不可能这样了,无论曾经或是以后,陈砚心再也遇不到像李翊贤这样的男人。
即使他有一些缺点。
其实她也不够完美。
陈砚心酒量一般,趁着肌肤发烫之时,告诉他说:“我今天有点儿喝醉了。”
李翊贤随意道:“醉了好,尽兴而归。”
“我一会回去还要洗个澡。”她的头发沾上奶油了,糊了几缕在颊边,已经发硬了。
他说:“还需要我帮忙吗?”
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没回话,悄悄抬眼看他,却见他唇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他们默不作声,倏然像一团火焰缠绕在一起。
内心的狂热一触即发,疲惫与困顿统统抛开。
陈砚心听到李翊贤喉间溢出浅淡的呻吟,浅得几乎让人听不见,但她敏锐的捕捉到了,霎时间心情化成一滩炽热的水。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她和李翊贤互相融入,成为了彼此的一部分,至少在此刻,是这样。
李翊贤有着同样感受,他索性抱起陈砚心回房间,赤脚走在鹅卵石上并不感觉痛。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临近房门前,他忽然问她:“套够用吗?”
陈砚心被他问得一个愣怔,质问他:“你想用多少?”
他舔了舔唇,流畅下颌线性感有型,唇瓣翕动:“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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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砚心睡到中午才醒。她稍微一动,四肢酸痛,慢挪动着身体换了姿势,并未吵醒身边之人。
她缓慢走进洗手间洗漱,镜面里倒映着昨晚李翊贤留在她身上的斑斑点点。
无心回想,陈砚心又饿又累,只是简单洗漱,便打电话给前台叫餐。餐食被送到,她推进餐车,一转头她就看到李翊贤睡眼惺忪地躺在床上,问她:“怎么没叫我?”
“你昨晚累坏了。”她抿了抿唇,冲着他笑。
“还行。”他比她笑得更加坦荡,赤裸着上半身,肩膀耸动,腹肌流畅,线条向下不断延伸至身上。只看着她,哂然一笑,“你满意吗?”
陈砚心羞于回答。
简单用过餐,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得和谐。
陈砚心跑到阳台上看书,李翊贤则坐在室内沙发上打电话,两人互不打扰,又互相因为彼此的存在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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