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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到我反复的做这个梦,才意识到不对,不应该这样简单,一定还有别的寓意。”
“师尊可以为我解梦吗?”
云朝昭闻言淡淡说:“有没有可能这些花会枯败,是因为照顾它们的人不在了呢?”
杨正明脸上笑容减淡,“您的意思是,我有命劫。”
“修士不会无缘无故做梦,必然是对天道或者自身有所感应,你有劫数需要度过。无论如何防止,如何小心行事,它总会来。”
“如此说来,我是在劫难逃。”
“也不尽然。世界线数并非固定不动的,而是会产生微妙的游移,任何一种轻微的变动都会使命运大为不同。此为变数。”
“那我应该如何寻找变数,改变死劫?”杨正明当然不想死,他有爱妻爱女,他妻也深爱他,梦中的画面他不想它发生。
“这话……你就不该问我了。”云朝昭虚虚地远望天际,黑色眼眸里蕴藏万般难谜,“天机尊主,他能告诉你变数。”
“倒也确实应该是他。”
要说知晓过去未来,探问天机这种玄妙道学,还得是洛宵道人。
“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杨正明吶吶地说,“我之前听闻小女要去洞墟秘境,心中也无名悸动了一下,当时并不以为一回事,现在想来恐怕也是会发生什么的预兆。”
“劳烦您路上能够代为照看。”
“盈心是我徒弟,不必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杨正明出了口气,“好。”
有师尊照顾,他当然相信盈心绝对不可能出事。
要是在云灵仙尊眼皮底下出事,那估计谁来也救不了。
心里轻松以后,杨正明正经人也开起玩笑,“难怪云徙他怎么也不肯认我为师,还执着练剑法。”
云朝昭缓眨了一下眼,看向他。
“您应该早已看出我教过他吧,他真的单纯执着的想成为您的徒弟,你是没见过他之前练得有多狠。”
“很多人都想成为我的徒弟吧。”
“确实,这风息山脉上的修士有谁不想,”杨正明说,“可我觉得他和旁人不一样,并不是贪图您的名头。”
“您真的会收他为徒?”
“我亲口说过的。”
杨正明:“您也亲口说过再也不收徒的。”
云朝昭:……
“我答应金丹便收的,何以有此一问?”她说得轻飘飘,没很当回事。
“我只是觉得,”杨正明斟酌着开口,“他好像一直都在往这个目标前进,只为了这个,什么也不顾的,您如果反悔了,那孩子恐怕会疯掉……”
“心性如此脆弱的话,那我就真要考虑考虑了。”
“这。”他哑口。
本来想替云徙试探试探师尊态度,怎么好像适得其反了。
他立刻改了口风说:“我就是觉得,那孩子来到这世界无亲无故,无父无母,也许是把您当做可亲的长辈了,您对他很重要的,请您不要无视他的心情,只是这个意思。”
云朝昭叹口气:“你这老好人的性格啊……”
“什么时候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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