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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是一位炼丹师?”
在猜到对方可能的身份后,秦少辰立即改变了主意。
“曾经是……,或者说,二十年前是,”那人见秦少辰回来,不由长舒了一口气,“但现在,我只不过是一个丹奴而已!”
“丹奴是什么意思?”
“就是专门给别人炼丹的奴隶。”那人说话的声音有着一种凄凉,“你既有兴趣,我便给你说说我的事情。”
跟着,那人直接坐在地上,又示意秦少辰也在对面坐下。
秦少辰犹豫了一下,还是依照那人的意思,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不过,他对那人还是心存戒心,彼此之间的距离,相隔了五丈以上。
那人也不以为意,见秦少辰肯留下来,脸上反而有了一丝喜色。
“你能来到这里,说不定是天意!也许是老天看我太可怜了,才将你派了过来……!”
"想要逃脱这种可悲的厄运,可能……正需要你的帮助!”
秦少辰淡然的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我还是……先把我的悲惨遭遇说给你听一下,”那人先长叹了一声,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往……。
“我的名字叫袁东行。现在可能没有人记得这个名字了,但在二十年前,袁东行三个字在怀南州可是赫赫有名。”
“我出生是一个小的修真门派,师父便是那个门派的掌门,同时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炼丹师。”
“我师父经常跟我说,他一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当上掌门,也不是练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丹药,而是收了我这么一个炼丹天赋极佳的弟子。”
“师父在现我的天赋后,不但尽心尽力教导我,而且还把他的独生爱女也许配给我,并且当众表态,以后他死了以后,我就是那个小宗门的掌门。”
说到这,袁东行眼光中满是眷念和回忆,停顿了一会,这才接着说话。
“我也没有辜负师父的期望,三十几岁时,我的炼丹术就已经远远过了师父,更是在整个怀南中都享有盛名!”
“那个时候,我是何等的意气风。每天都有人找求上门来,求我替他们炼丹。那几年,找我炼丹的人可以说是络绎不绝,有地方上的豪门大族,也有大宗门中那些久负盛名的长老等……。
“可是,没有想到……炼丹术给我带来了无尽的荣耀和财富,也给我带来了可怕的灾难和祸害。”
这时,袁东行的眼角抽搐了几下,像是回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又顿了一下,才艰难开口。
“有一天,有一个相貌艳美的女灵士,来到我的宗门,拿出三份药材,指明让我给她炼制一颗驻颜丹。”
“驻颜丹是三品丹药,所需的药材十分珍贵,更是极难炼成。但那时的我,却是十分狂妄,明明知道炼成的把握不大,但我贪婪那个女灵士给出的天价,还是接下那一单生意。
“可是,我毕竟失算了。整整用了三天三夜,三份药材耗尽,我……终究还是没能把丹药炼出来。”
“那个女灵士见我炼丹失败,立即翻脸,要我赔偿全部损失。”
“驻颜丹的药材十分昂贵,我如果造价赔偿,倾尽家财也赔不上。我当然不肯,只说炼丹失败是常有之事,我不收炼丹费即可,拒绝赔偿药材。”
“那女灵士只是冷笑了几声,一言不,却只是一挥手,就将我禁锢住,直接抓走了。”
“那时,我才知道,那人……居然是一个金丹真人。”
“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那位真人把我抓到了她所在的宗门,将我关在了她的一件洞天法宝中。”
“然后……便逼迫我当她的丹奴,每天不停的给她炼制丹药。”
“我当然不肯,可是……我一个筑基灵士,哪里会是一个金丹真人的对手。几番折磨之下,我很快就屈服了。”
“这一炼丹……就足足炼了十五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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