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他的伴侣。
认知在大脑中被呈现,被传递。
皮肤变得滚烫,呼吸变得灼热,触爪蠢蠢欲动,想破开伪装,挣脱束缚,抓住和他结为伴侣的人类,缠住他的手脚,包裹他的身体,舔舐他的皮肤,将每一滴泪水都纳入口中。
瞳孔不受控制地向外扩散,又在下一个瞬间缩回原样。
章宇慌里慌张地站了起来,红玫瑰在匆忙的尾音中跌落:“我去上个厕所!”
贺旭愣愣看着他冲出去的背影,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是……太高兴了?
他忍不住扬起嘴角,想去把人拉回来,刚走两步又停住,算了,还是让他冷静冷静吧。
想到刚刚卷发少年脸蛋通红的模样,贺旭嘴角顿时翘得更高了,简直要飞上天花板。
他心说他不就告个白,这小子至于害羞成这样吗?脸皮真薄。
全然无视了自己也是一副耳根通红的样子。
他好心情地留在教室里等,倚在桌子上,一时换一个姿势,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人回来,有点急了。
正要去找,又立马停住脚步。
不行,这小子本来就很擅长顺杆爬,现在就已经有事没事缠着自己,撒娇耍赖让自己答应各种要求,要是去找他,被他看出来自己这么在乎他,以后还不爬到自己头上去?
这么一想,贺旭就按捺住了出去找人的心思,蹲在地上开始整理乱掉的花束和糖果堆,假装自己很淡定。
门轴转动的声音轻轻响起。
贺旭嘴角噙着笑,慢悠悠地拿着花回头:“回来了?想好没,要不要答应……”
声音倏然中断,他瞳孔骤缩,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从门口进来的,并非是卷发娃娃脸、干净爱笑的少年,而是一只漆黑庞大的软体生物。
那些粗大滑腻的触手从狭小的门中涌进来,速度极快,只回头的一瞬间就挤到了他脚下。
贺旭甚至来不及转身向窗户边跑,就被猛地缠住了脚腕,剩下的触手紧随其上,一眨眼就已经攀上了他的腰,往其他地方迅速游走。
他惊怒道:“滚——”
声音刚刚出口,贺旭就立即闭上了嘴。
不能喊,章宇就在不远处,要是听到声音过来,肯定会被这个怪物发现,虽然他前两次躲过去了,但这次不一定,他自己这么健壮都受不了这个怪物的折磨,还差点被杀,要是章宇被抓到,肯定直接就死了。
不能喊。
他紧紧闭着嘴,依然在拼命挣扎,却一点声音都不再往外冒。
甚至在防线失守、再也无力抵抗时,主动张开嘴,咬住了唇边试探着想要入侵的触手。
熟悉的甜液灌入喉咙,贺旭死死咬着嘴里的东西,将闷哼声全部堵在喉咙里。
比以往更加忍耐,从里到外都是。
闷闷的鼻哼中渐渐掺进颤抖的哭腔。
一直抓在手中的玫瑰花束无力跌落,柔软的花瓣散落一地,碾碎成泥,将白色的毛绒地毯染成一片靡丽的红。
一塌糊涂。
那放开花束的手也步入了同样的结局,紧绷着,松懈着,循环反复,直到彻底脱力,垂落下去,又被一寸寸缠住拉起,密不可分。
渐渐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眼皮无比沉重,想要合拢,想要躲避,却一次又一次被唤起,被拉回。
混沌之间,他偶尔会想,章宇回来了吗?他是不是就站在门口,从门缝里看着这一幕?看着他是怎么屈辱地挣扎,又是怎么可悲地沉沦的……
他想说,别看我。
但这样的念头只划过一瞬,就被空白取代。
漆黑的怪物缠紧自己的猎物,亲密地贴着他的脸,长舌细细舔过脸颊,将那些不断滚落的泪水一一舐尽。
触手游动着,挤压着,吞没那些沙哑的啜泣、颤栗的挣扎,然后亲昵地靠上来,磨蹭他的鼻尖,好像在说,别怕,别怕,不会伤害你的。
动作却一刻不停,不肯放开,不肯远离。
永无止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金色的光铺在天花板上,铺在晃动的失神黑眸中。
天黑了吗?天亮了吗?
他不知道。
……
章宇度过了快乐的一个夜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爹不疼娘不爱的姜早为了不被嫁给打死三个老婆的家暴男换彩礼,火速相亲。哦豁,这相亲对象英俊高大,还是年轻有位的军官,他虐渣时还帮忙递刀。那必须满分啊!然而却发现自己搞了个乌龙什么?你不是我的相亲对象?我走错桌了?陆渊嘴角一勾将错就错,今晚我俩拱被窝!...
齐文栋将查账单接了过去抬眼看向廖文光,眼角微咪,眼眸中全是冷冽廖文光当即就是一哆嗦,喉咙滚了滚,道齐总我承认,我工作有些疏忽了,本该查账单入档之前,再亲自核查一下的情急之下,转向两个财务,甩锅道你们竟然伪造查账单,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两个财务,脸色都是白了你胡说,我没有造假,这绝对不是我从银行开出来的那一份也绝对不是我核查的那一份廖文光指着齐文栋手里的出账单,道这上面有你们的签字,这怎么解释?秦川淡淡的说道很好解释你仿的!确切的说,应该是你描绘出来的廖文光当即怒道你放屁,纸张怎么厚,怎么能描绘?!秦川朝着窗户轻扬一下头,道贴在窗户上,两张纸跌在一起,就...
...
云奴这一辈子。都是从这个男人胯下躺到那个男人胯下。她只有张开腿。任人肏弄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