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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完那几个字,桑榆真的不敢再动了。
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水浸湿,身前的胸肌和腹肌清晰可见,桑榆紧闭双眸开口。
“傅景渊,我们先上去再说。”
男人的大掌依然紧紧按着她,他没有开口回答她,慢慢俯身过去,薄唇紧紧攫住她的软唇吸吻。
啧啧声响彻整间浴室,桑榆身体越来越软,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和双手,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无尽浪潮里了。
“傅傅景渊,快停下。”
女人的声音软的能滴水,似羽毛刮过男人心尖。
男人哪肯轻易放手,一直到女人快要被吻的窒息时,他才从她唇边移开。
他从浴缸起身,扯过浴巾把女人包在里面,迈着大步把她放在床上。
桑榆以为他愿意放过她了,她慢慢睁开眼。
迷迷糊糊的双眼一睁开,就看到男人已经除去湿透的衣物,悄然出现在她上方。
她还没得及说话,铺天盖地的吻卷土重来。
她用力去推男人,“傅景渊,你冷静一点。"
男人眼里的红血丝几乎要被点燃,“我冷静不了,这种情况,谁能冷静?”
他伸手胡乱抹了一把,“你不也是很期待吗?”
桑榆的脸忍不住通红一片,她是个正常人,也有正常的需求,她承认上次第二天很舒服,刚才她也下意识的期待什么。
她心里做着天人交战,贝齿几乎把下唇咬破。
“我可以同意,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男人显然已经忍耐不了了,“一百件事我都答应你,待会再说。”
说完,男人急不可耐的扯开她的手。
手刚被扯开,桑榆又伸过去抵在他身前,“还有一件事。”
男人眼里是浓浓的不耐烦,再忍一会就爆炸了。
“还有什么事?”
“客房里没有那个,我不想怀孕,到时扯不清。”
男人本来不想回去拿的,想着在外面就行了。
可转念一想,肯定不止一次,不能次次都那样,他拧着眉起身捡起地上半干的衣服套在身上。
“等着。”
桑榆扯过旁边的空调被盖在身上,顺便把头也蒙在里面,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反正他们两个人都是单身,男欢女爱很正常,况且她刚才被撩拨的确实挺想的。
她正想着,听到男人开门回来,她蒙在被子里没敢出来,听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刚要掀开被子看看,双脚直接被握住,男人轻而易举的把她拉到床边直奔主题。
桑榆还没来得及反应,大脑中直接炸开烟花。
烟花越炸越多,最后炸了一大片。
……
一直到凌晨一点,一切才风平浪静。
男人一脸神清气爽,他去浴室把浴缸放好水,又伸手试好水温,才折返回去。
他俯身抱起桑榆,把浑身瘫软的她抱进浴室,和她一起进入宽大的浴缸。
身体接触到温水,桑榆混沌的大脑忽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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