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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心项链的主人第二天就找上门了。
一瘸一拐的年轻人,泡过水的衣服皱巴巴的,鸭舌帽底下是挂着冷汗的娃娃脸,撑着墙焦急地说:
“请问这里是韩大先生家吗?我来取一件东西!”
“来了!”
韩大认出是昨天溺水的人,简单说了几句就把项链还回去了。
虞听泉跟上去。
“你就这么跑出医院,主治大夫可能要急疯了。”
年轻人的脚步虚浮无力,不是溺水造成的,而是蛇毒。
她闻出来了,年轻人注射过血清,但是体内的毒素还没清干净。
情况本来不复杂,小半颗解毒丹就够了。
可是这人为了项链出来一通乱跑……
嗯,再加半颗才行。
“,,,……”
年轻人满脸茫然,不知道这女孩是什么意思。
身体越来越不舒服,昨天被咬伤时的感觉又上来了。
虞听泉数到,歪了歪头。
年轻人应声而倒。
虞听泉伸手接住,指尖轻轻拂过对方的背部,底下果然有一层裹胸。
这是个年轻姑娘,不知道为什么打扮成假小子模样。
不过这和她关系不大。
虞听泉在楼道里给她喂了一颗解毒丹,把她拖回家。
“姐,太生猛了吧,给我劫了个姐夫回来!”百合瞪圆了眼。
“忍冬啊,爸不反对你谈恋爱,但是咱这个……你得自由恋爱,自由,不能犯法的,你懂我意思吧?”韩大表情复杂。
坐在风扇叶上的韩忍冬咂咂嘴,眼神颇为兴奋。
“道理我都懂,但是大佬你拖着大活人回家,真的很像抓了个压寨相公诶!”
听着一家三口胡说八道,虞听泉一忍再忍,把人放到沙上,言简意赅:“女的。”
“啊?”
“嗯?”
“不是吧!”
昏迷的年轻人歪躺着,鸭舌帽掉下来了。
韩大瞅瞅那小平头:“乖乖,比我头都短……”
头再短,那也是人家姑娘的外貌自由。
吃了解毒丹,她睡了大概半小时就醒了,自称顾玥。
还说那个鸡心项链是委托人给的重要物品,幸好没弄丢。
“上古神珠为玥,好名。”虞听泉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你的委托人姓秦?”
顾玥瞬间猜到她看过项链里的照片,有些惊讶地说:“你认识秦先生。”
虞听泉没答,而是问她:“秦宥川拜托你做的那件事,你方便和其他人交流吗?”
顾玥想了一小会,说:“我在帮他找人。”
“找了很久吧?”
“还好,之前是我姐姐在找,三年前姐姐病逝,这个委托就转给我了。”
顾玥介绍了自己的经历。
她爷爷那一辈是暴户,全家迁到京市,可是富不过三代,在爸爸那里欠了巨款。
先是姐姐养家,现在是她。
姐妹俩从小积累了二代圈子的人脉,专门给他们跑腿办事,赚点小钱,再通过朋友之间的口碑开拓新客户。
秦宥川在她们的所有客户里,是地位最高、也是最特殊的一位。
“如果找到人了,你会怎么做?”
顾玥一愣,对上她平静的双眼,似乎猜到了什么,呼吸急促,“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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