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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2月9日是农历小年,也是北平贝满女中本学期的最后一天。英文教师陈婉萍收到了丈夫姜培生从成都静安医院寄来的挂号信。她把那封信反反复复的看了有七八遍,到下课铃想起才擦干眼泪,慌慌张张地走回教室给学生们布置寒假作业。随后婉萍跟领导请半天假,急匆匆地想着赶紧回家把好消息分享给爸爸、姨母和如怀他们。
从学校离开,婉萍遇见一个熟人,其实也算不上太熟悉,只是之前在天津时见过几面。那个年轻女人是刘章找的女朋友夏小姐,当时她在一家美国人经营的高档女装店里做服务员。类似这样的女朋友,婉萍听姜培生说过刘章应该有好几个,不仅如此,他在四川老家还有老婆。
刘章是个会讨女人欢心,也乐得花心思去讨女人欢心的。他私生活乱,但对姜培生非常忠诚,副官这样敏感的位置始终是忠诚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婉萍虽对刘章的私人事情一贯看不太惯,可也始终没有说过什么不好的话。
夏小姐远远看见婉萍便叫着“姜太太”跑过来,拉着她的手问知不知道刘章的近况。婉萍此刻心情正大好,忙着点头说:“还好还好,培生被送去医院治疗了,这么想来刘章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儿。”
“那就好!真是谢天谢地!”夏小姐俩手合十在胸前拜了拜。
婉萍与夏小姐分开,回家的路上她有些后悔把这话讲给了夏小姐。因为刘章又不是姜培生,万一他将来没打算再见女朋友,而是直接回四川老家继续跟老婆过日子,那岂不是空给人家希望,到头等来真相更加伤人吗?婉萍想着无奈又惋惜地叹了口气。
尽管有这样的小插曲,但还不足以影响婉萍此刻的喜悦,她回到家里,跟陈彦达和夏青说起姜培生还活着。
“我就知道他小子命大!”陈彦达听后啧了下舌头,脸上没有太多喜色。婉萍见到忙着问夏青:“爸爸怎么了,怎么看着不高兴?”
“如怀刚跟你爸吵过。”夏青朝陈彦达努努嘴说:“他给如怀找了一份工作,让人去学校当老师,但你弟弟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根本不听你爸爸这套,人家自己报名参加解放军去了。”
“一个两个的都不听话,做老师有什么不好的?”陈彦达摇摇头回了里屋。
“现在又不是以前张大帅打李大帅,成天门楼变换大王旗。全国解放了又不用再打仗,我看做解放军挺好的,”夏青笑着拉住婉萍的手说:“你弟弟走得急,中午跟我们说了声就拎东西跟部队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不过也没关系,光荣的事情啊!家里人都应该高高兴兴的,不用看你爸那张脸,他就是老古董。”
看着夏青笑,婉萍也跟着笑,说她想取些钱出来,买点姜培生爱吃的东西寄到成都静安医院去。
“他呀,最喜欢吃巧克力,就是不知道现在能不能买得到。”婉萍想着过去,笑起来说:“在天津的时候,培生兜里总装块巧克力,没事就掰着吃,吃得人一年长胖了有三四十斤,肚子上面都是肉。他答应过我要减肥,结果去宋主任那里报到前都没瘦下来。”
这些话说着婉萍又生出悲伤,过去的事情真不经说,再有意思的事情,说着说着总是会导向最终那个结局。看婉萍脸上的笑浅了,夏青忙拉住她的手,说:“好了,不说过去的事情。你不要七想八想,培生现在不还好端端的吗?你只管拿钱去给他买些他喜欢吃的东西寄成都去。等他再回北平的时候,说不定人又是被养得白白胖胖。”
“是啊,等过阵子我还要去买辣椒,给他做一大罐辣椒酱,放多多的花生碎。“婉萍弯起嘴角看着夏青说。
2月初婉萍得来的消息说姜培生在静安医院治病,仅仅一个月后,陈婉萍在学校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从成都打来的,说让她3月7号早晨七点到火车东站接姜培生。
电话里说得非常简短。婉萍听到这消息只顾得高兴,什么也没多问清就挂了电话,兴冲冲地跟陈瑛说:“下礼拜二培生就要回家了!”
她跟陈瑛说着周末要去买新鲜辣椒腌一罐培生喜欢的老家辣椒酱,还打算取些之前的积蓄买罐头和火腿,让他回家能好好吃一顿饭。见婉萍这般快乐,陈瑛却打心底里生出焦虑,她没有那样乐观,总觉得姜培生回来得太快了,快得让人感到这根本不是一个好消息。
要知道一个月前姜培生病得连写封信都费劲,难不成香港买来的药能有奇效,一个月就把他满身病治好个七七八八?这概率大吗?如果婉萍不是因为这个消息高兴晕了头,她大概自己也能品出来其中异样。陈瑛此时生出一个极糟糕的预感——姜培生死了。
“下礼拜二我陪你一起去火车站接姜培生吧。”陈瑛扶着婉萍的肩膀说。
“不用啊,表姐。礼拜二你不是要例行开早会吗?要是接了培生再回去,你肯定要迟到的。没关系,我去就好了呀,”婉萍笑着,眉眼弯弯的,像一颗淋了蜜的软糖,丝毫看不出陈瑛眼底的不安。
“没事的,婉萍。我也很久没有见过姜培生了,就陪着你一起去吧。”陈瑛不敢把真实的担忧讲出口,害怕这会刺激到婉萍,只能说陪她一起去。万一在火车东站出现了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好歹有她在,不至于让婉萍一个人承受那样大的打击。
婉萍托关系花重金买来一块巧克力,她把巧克力装在大衣兜里。3月21日清晨5点多,就和陈瑛一起离开家里去往火车东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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