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临安郡王,你们这些达官贵人是不是都这么没用啊?”
“自己媳妇不是受婆婆欺负,就是青梅竹马,还有什么表妹!你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要是在寨中,岁岁受到欺负,穆叔能把那人剁成肉泥,还有我爹、柳岸和其他人……”
乔棠站在廊下,望着院中那个仿若自虐般的落汤鸡,毫不留情地讥讽着。
“嫁给你之后,岁岁再也不敢像过去一样……只得处处收着脾气。”
“要不然……韩某人与王某人早就被弄死了……连你娘都得断只爪子!”
“没办法啊……天子脚下,咱们本就是人人喊打的土匪,岁岁是为飞云寨才会憋屈着。”
“临安郡王,与其在这淋雨,不如去查一查,究竟是谁在害人?至少也算有点用处。”
“放心,岁岁已服下解毒丹,又有医女施针,药性已彻底解了……”
絮絮叨叨之后,乔棠转身回屋,紧闭的房门彻底隔绝了雨幕。
蔺聿珩伫立许久,目光仿佛要透过雕花窗棂,看到屋内的妻子。
终于,他挪动脚步,踏着夜色,冒着瓢泼大雨,返回一街之隔的府邸。
乔姑娘所言极是……与其在这里惹妻子心烦,不如前去查清凶手……
然而,当他踏出府门,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竟策马直奔另一方向而去。
片刻之后,蔺聿珩终于抵达昭阳长公主府……的隔壁——晋王府。
晋王似乎早有预料,只因门外侍卫竟不经通传,直接领着他入府。
须臾,正院听雨轩的窗边,姜奕承正在独自小酌。
“表哥……你怎么没在隔壁为昭阳姑母侍疾呢?竟有闲情雅致到本王这……”
“晋王,多谢你请来太医,及时救治我夫人。”
浑身湿透的蔺聿珩,面无表情地打断姜奕承之言,同时拱手致谢。
医女施针……除却母亲府中,便只有宫中才有可行针的医女。
“……”姜奕承嗤笑一声,“本王愿意救小石榴……与你无关!表哥勿厚颜无耻地贴上!”
言罢,他灌下一口清酒,而后重重放下酒杯,起身行至蔺聿珩面前。
一时之间,两位男人相对而立,目光死死地瞪着对方。
窗外的雨声哗哗作响,狂风肆虐着翠绿树叶,竞相开放的百花,此刻凋零散落满地。
唯有那几棵傲然挺立的石榴树,在精心呵护之下,未受半分损伤。
“蔺聿珩,本王喜欢穆岁安,并非兴趣使然,而是男人对女子的情愫。”
寂静的阁中,熏香袅袅升起,与清冽的酒香相互交织。
姜奕承一改往日玩世不恭之态,神情格外严肃,一字一句地说出这番话。
至此……那一层朦胧的窗户纸,终于被彻底捅破了。
“砰——”
蔺聿珩攥紧拳头,奋力挥向对面的姜奕承,这一击正中他的左脸颊。
刹那间,姜奕承身体摇晃,踉跄着后退两步,幸而扶住窗边的栏杆,才得以稳住身形,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
然而,他却毫不在意,只是随手擦了一下嘴角,脸上的笑容愈肆意。
“蔺聿珩……你可知本王究竟是何时笃定了自己的心意?”
“今日穆岁安遭人算计,依本王往日的脾性,定会不管不顾地冲进穆府一探究竟……”
“然而,本王不敢亦不愿,唯恐有损她的名声,只能藏身暗巷,让太医和医女进入!”
“那一刻,本王确定……穆岁安已扎根于本王心底,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最后一句话,姜奕承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露而出。
“她是我的妻子!是你的表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