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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凯兮!你怎么样!”我立刻进入“悲痛欲绝”模式,扑到凯兮身边,看着她胳膊上的“惨状”,赤红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这次是真的疼的)。
“都怪我!都怪我!为了欧巴……我们……呜呜……”我一边哭,一边手忙脚乱地用那卷脏兮兮的绷带给她包扎,动作笨拙又慌乱。
凯兮也“虚弱”地靠在我身上,紫色大眼睛里泪光闪闪(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挤的):“无名宝贝……不怪你……是我太冲动了……呜呜……好疼啊……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受这种罪啊……”
她开始了“真情流露”环节,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我想我的房间……想我的零食……想我的小说……更想我的欧巴啊!他要是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呜呜……肯定心疼死了……索伦森那个大魔头!把我们关在这种鬼地方!简直不是人!唔……”她“及时”收住骂人的话,假装是伤痛引起的口不择言。
轮到我“输出”了!我抱着“重伤”的凯兮,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哽咽,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和对爱人的思念:
“老公……布莱克……你在哪里啊……呜呜……我好想你……想你的抱抱……想听你叫我宝宝……想回家……我不想死在这里……哥哥……哥哥你在哪儿啊……我好怕……呜呜呜……”
我“无意识”地、反复地、带着无尽委屈和依恋地,呼唤着那个关键的词——“哥哥”!声音不大,却足够凄楚可怜。
凯兮也紧紧抱着我,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无名宝贝别怕……我们……我们一定能出去的……欧巴会保佑我们的……索伦森大人……您开开恩吧……看看我们都成什么样了……”她一边哭,一边还不忘“敬语”和“哀求”。
两个“重伤员”抱在一起,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如果忽略掉她们手臂上那可疑的、黏糊糊的“血迹”和脏兮兮的绷带的话)。地牢里充满了凄风苦雨、姐妹情深的悲壮气氛。
我们哭得正投入,正等着看索伦森会不会被这“绝境真情”打动,或者至少被那声“哥哥”勾起一丝疑虑时……
轰!
熟悉的破门声!熟悉的配方!只不过这次,索伦森出现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他站在门口,甚至没有看满地狼藉(门又碎了),血红的眼眸如同两潭燃烧的、极度不耐烦的岩浆,死死锁定在抱在一起、哭得梨花带雨(实则满脸脏污)、手臂上缠着可疑绷带的我们身上。
他那张俊美邪异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动容,没有任何探究,只有一种……被苍蝇在耳边嗡嗡嗡烦了三天三夜后,终于忍无可忍的极致暴怒!
“够了!”一声冰冷的、蕴含着恐怖能量的低吼,瞬间压过了我们所有的哭声,让整个地牢的空气都为之冻结!
“拙劣的把戏!愚蠢的表演!令人作呕的噪音!”索伦森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锥,每一个字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你们以为……用这种低等生物自残博取同情的下作手段,加上几句不知所谓的呓语,就能在我面前蒙混过关?还是觉得……我很有闲心看你们在这里演一出令人智熄的伦理大戏?”
他血红的眼眸里寒光爆射,根本不再给我们任何狡辩(或者继续哭)的机会!
“既然这么喜欢受伤……”他冰冷地抬起一只手,指尖凝聚起一道并不狂暴、却异常凝练、散着绝对切割之意的银色能量光束,如同冰冷的月光,“……那我就成全你们!”
咻!咻!
两道银光快如闪电,根本无从躲避!
“啊——!”“呃啊——!”
我和凯兮同时出了凄厉的惨叫!比刚才的表演真实一万倍!
我的左肩胛骨位置,凯兮的右大腿外侧,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那银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划开了皮肉,留下了两道深可见骨、边缘焦黑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我们破烂的作战服和身下的地面!
真正的、火辣辣的、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淹没了我们!什么苦肉计!什么真情流露!什么哥哥!全都被这钻心的疼痛碾得粉碎!
索伦森甚至懒得再看我们一眼,仿佛我们只是两团需要被清理的垃圾。
“再出任何一点噪音……”
他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回荡在充满血腥味的地牢里。
“……下一次,就是你们的喉咙。”
黑色的披风划过一道冷酷的弧线,他如同来时一样,瞬间消失。留下两个真正被打残了的“地牢姐妹花”,倒在血泊中,连哭嚎都因为剧痛而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呜……呜呜……”凯兮疼得浑身抖,紫色的小脸煞白,看着大腿上那恐怖的伤口,眼泪混合着冷汗往下淌,“真……真动手啊……这疯子……呜呜……我的腿……我的欧巴梦碎了……”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左肩的剧痛让我眼前黑,赤红的眼眸里泪水决堤,混合着血水和尘土,流进嘴里,又咸又腥:“呜……老公……布莱克……疼……好疼啊……凯兮……我们……呜呜……我们成(带伤痛哭版)了……”
地牢里,只剩下两个作死成功、被打得皮开肉绽、只能抱在一起(动作因为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进行“带伤痛哭”的女神(经),凄惨的哭声在血腥味中飘荡,充满了血与泪的教训。苦肉计?这下是真的苦到骨髓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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