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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跟警车一起到了,急救人员把马抬上了救护车,易简则跟警察说明情况后,开车跟着前往了警局。
她从后备箱拿出备着的药剂倒在手心,伤口止血,她包扎好后便靠在车旁看着面前的警局门口。
没一会,一万三出来了,易简急忙上前“怎么样?”
一万三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的问题,录完口供后,警察就把我放了。”
“伤口怎么样?”
“没事,不是已经上过药了吗。”
脚步声跑来,易简转头看去,是炎红砂跟曹胖胖来了。
“简姐怎么样?”
“没事,就是他受了点伤。”
炎红砂看了眼一万三手上包扎的绷带,下一秒眼神‘凶狠’的看向出来的三人“就是你们几个污蔑我朋友是吧!瞎话张口就来,连句道歉都没有就想走了?”
“道歉,你怎么不说赔偿我们医药费呢?”
“况且这个事情生的这么突然,我们看错了难道不应该值得被原谅吗?”
“看错?有监控的时候,你说你看错了,没监控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什么杀人犯就是他,谁给你的自信啊?”
“行啦,说清楚就算了,小姑娘家家的这么不依不饶的。”
“算了,我凭什么算了,我朋友无缘无故被你们冤枉了,都有心理创伤了,你负得起责任吗?一个个的瞎话张口就来,草稿都不打,我要告你们,给我等着。”
“小丫头这么多屁话呢啊,那当事人都没说啥,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呢?”
易简上前把炎红砂拉到身后便一脚踹了过去“怎么?欺负我家小孩啊?”
“你!”
“进去告我啊,你猜猜看是我赔得起还是你们赔得起!”
三人闪躲着视线。
“没学过道歉啊,要不要我教教你们啊?”
“对不起”
易简抬手一把拉过要走的女人“我没听清。”
“对不起”
易简松开手看向另外两人。
两人纷纷上前道歉离开。
“上车吧。”
“诶来了。”
几人上车后,一万三看向了她缓缓说道“刚刚那警察提醒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马脸上的伤,好像是碰到我的血而烫出来的。”
“当时站在周围的人溅到我的血后都停下了污蔑的话语,但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就像是单纯围上来看戏一样。”
话落,一万三连忙看向了她握方向盘的手“手没事吧?”
“没事,包扎了。”
“那这怎么顺啊?马身上有心简,其他人身上也有心简?”
“不清楚,回去再说。”
车子加,没一会就回到了旅馆。
“就是这个,我当时追马追了一路摔了一跤,满手都是血,后来我把他摁在地上,他疼的龇牙咧嘴的,脸上还被撩起了一圈火泡,就像那种被烫伤了一样,就这个形状。”
曹胖胖拿起画板皱了皱眉“什么玩意啊?日字上面少一横?”
炎红砂看了眼画板后,举手晃了晃“我觉得像舌头。”
“舌头?”
“其实仔细想想一万三的事情和木代的事情有点像,他们说他们是凶手,那他们就是凶手,三言两语,口舌杀人。”
突然罗韧拿过画板坐到椅子上“这是上古文字,口字。”
木代“上古文字?心简,难道心简在马身上?”
一万三一脸恍然大悟“那这样就说的通了,心简害怕咱们的血,所以接触皮肤后才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
“那如果心简在马身上,宋铁和武玉萍是怎么回事儿?还有今天指证一万三的那些人,总不能人人身上都有心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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