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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臣深被打的微微偏头,他的灵魂像是从另一个窗口看到了楚幽。
他在干什么?
他会杀了楚幽的!
倏然,纪臣深脑袋里爆发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强迫自己松开楚幽,然后像是遭到反噬般,胸口恍如被重锤狠狠砸下!
纪臣深瞪大眼睛,瞳孔巨颤了两下,喷出一口血。
然后他倒在楚幽身上,难受的蜷起身体,血一口一口往外呕。
楚幽顾不得许多,抓起一旁的浴袍披在纪臣深身上,她微微扶起男人,纪臣深已经因为吐得太猛而呛咳不止,楚幽立刻拍抚着他的后背,眸中涌现不忍:“好了,慢一点儿。”她轻声:“慢点儿。”
她的声音真的有一股魔力,纪臣深得以喘息片刻,他艰难抬头,看着楚幽无暇的下巴,勾起一个浅淡的笑。
楚幽骤然松了口气:“你还笑?!”
那些黑血吐完,纪臣深逐渐安稳下来,他脸色白的不像话,浑身冷的像冰块。
这就是仓皇解毒的副作用,这些黑血她想不到怎样温和快速地排掉,只能以这种虎狼的方式,折腾得纪臣深去了半条命。
“你……”纪臣深声音极低,楚幽要低下头才能听清,他说:“你现在杀我,我一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楚幽面色恼怒,依言捏住了纪臣深的脖子。
男人看过来,楚幽恶狠狠道:“再说我就真的掐死你!”可是手上一点儿力道都没有。
纪臣深顿了顿,似是想说什么,但体力实在跟不上,彻底晕了过去。
这次纪臣深虽然虚弱至极,但多少年来第一次,梦中没有任何妖魔鬼怪,只嗅的到阳光的气息,他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虽然效果比我想象中的好。”楚幽轻声同纪纯说:“但没有根除,我不敢再尝试,他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
纪纯望着纪臣深安静的睡颜,倏然红了眼眶,然后摇了摇头,哑声道:“这样已经很好了。”
“后续要吃的药,用的香,我都交待你了。”楚幽拍了下纪纯的胳膊:“好好照顾他,我先走了。”
纪纯蹙眉:“在这里住不比酒店舒服?”
楚幽失笑:“傻小子,我是结了婚的人。”
纪纯撇撇嘴,“上次那些合同先生都签字了,我拿给你。”
离开纪家别墅,孙然才松了口气。
楚幽注意到,忍不住问:“怎么了?”
孙然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夫人,纪臣深是不是对你图谋不轨?”
楚幽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疯了?”
纪臣深对她图谋不轨?要不是因为这次救了男人一条命,他们见面不掐起来都算不错了!
“怎么,你家厉总交待什么了?”楚幽笑道:“这么敏|感?”
考虑到楚幽七巧玲珑心,她既然说没事,那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孙然没再吭声。
姜木依旧安稳,航空已经恢复正常,楚幽留下孙然盯着这边的一切,给了他决定权,然后定了当天的机票,飞去了G国。
她与厉严辞之情,就是不能细想,要用大量的事情填补脑袋里的空缺,否则一旦安静下来,思念能瞬间将人吞噬。
听厉严辞说G国的事情已经结束,虽然查尔家族内部乱了一阵,但加上顾湛,哪儿有他们摆不平的事?只是毕竟是家族内部,涉及人情,就困难许多。
楚幽到了机场才给厉严辞打电话,“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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