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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羽吮吸耳垂时发出的声音透过耳膜传进大脑,乔臻只觉得脑袋里像有个电风扇在呼呼地转。“你亲都亲了,还问我是什么关系?”
贺斯羽放过被舔得水淋淋的耳垂又继续亲吻他的下颌。
“你是随便什么关系都可以亲上去吗?”乔臻越想越气,还什么都没说哪,就被亲的喘不过气来。
“我只亲我男朋友。”贺斯羽说完又在乔臻嘴唇上宣示主权似的咬了一口。
“我答应你了吗?”乔臻虽然心里挺受用,但嘴上却不能吃亏。
“刚才你没推开我,难道不是默认了?”贺斯羽又含住他嘴唇拉扯了一下。
“你以前谈过男朋友吗?”乔臻突然话题一个大转弯。
“没有,你是第一个。”贺斯羽没说的是,乔臻不仅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有欲望,非拿下不可的人。
乔臻一副我怎么不信的表情,贺斯羽怎么看都像老司机,他和贺斯羽这样动不动就亲在一起的进度条对吗?
“谈恋爱又不是考试,还得有一个标准答案。你觉得不反感的方式就是最好的方式。”贺斯羽像是洞悉了他的疑惑。
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乔臻不出所料地没能走出贺斯羽的家门。等晚上洗完澡被压到床上亲吻的时候,乔臻已经忘记自己的原定计划是什么了。
贺斯羽一手撑在乔臻的头侧,舌头抵开齿缝探进去,刮过口腔内壁的软肉,舔过敏感的上颚,又含住他的舌尖纠缠吮吸,由浅到深地吞噬,让那条不知道如何安放的舌头时刻在自己的掌控下无法逃离。贺斯羽要把上一周缺失的吻都补回来。
等乔臻的舌头被吸干了汁水,已经在过度吮吸中变得麻木了,贺斯羽的嘴唇才顺着脖子一路舔吻到胸口。
乔臻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当乳头被贺斯羽含进嘴里时,他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啊……”乔臻急促地喘息着,从来没人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被贺斯羽含在嘴里舔弄。柔软又湿润的舌尖在乳头上打转,来回拨弄他在情欲刺激下挺立的乳粒。这种又羞耻又舒服的快感,让乔臻头皮发麻。
“喜欢吗?”贺斯羽抬头,眼尾上挑,眼睛里含着笑意盯着乔臻颤抖的睫毛,用手指轻轻拨动另外一边的小凸起。在长期锻炼下,乔臻的胸肌比普通男生要大,但又不会很夸张,既结实又充满弹性,紧致得恰到好处,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揉捏,留下自己的指印,那种整个掌心被填满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不回答就是默许了”贺斯羽低头准备含住另外一边乳头,舌尖刚舔上去,就感觉到乔臻的颤栗。这么敏感,贺斯羽心里想着。他放弃了一口含进去,而是故意用湿润的舌尖顶了顶乳尖,用温热的嘴唇蹭过已经硬挺的乳粒。感受着身下之人难耐地扭动身体。
“啊……嗯……”令人羞耻的声音从自己嘴里溢出来,乔臻理智上想拒绝,但心里上又期待更多的刺激。他难耐地扭动身体,不知道是该后退还是该迎合,这种要吸不吸的状态太要命了。乔臻大口喘气,双手情不自禁地攀紧了贺斯羽的肩膀。
乔臻虽然嘴上不认输,但身体的示好取悦了贺斯羽,贺斯羽不再逗弄,张口含住了他的乳头,大力吮吸了一下,又用牙齿咬住乳头根部轻轻啃咬。终于听见乔臻发出满意的叹息声。
贺斯羽修长的手指在乔臻的腹肌上抚摸,轮廓分明的蜜色腹肌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诱人,顺着人鱼线往下走,就是乔臻耻毛里昂扬的阴茎。贺斯羽一边吮吸舔咬他的乳头,一边把手探进乔臻的后穴。
那个隐蔽羞耻,从没被造访过的地方,刚被贺斯羽指尖触碰,乔臻立刻就哑着嗓子说“不要。”
“怎么了?”感受到乔臻的抗拒,贺斯羽停下了手。
“我,我还没做好心里准备……”既然决定在一起,乔臻自然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是这进度条也拉得太快了,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放心,不会强迫你的。”贺斯羽安抚道,男人之间不是提枪就能硬上,况且还是第一次,事前准备工作很多。今天本来也没打算做到最后,只是情不自禁想摸一下。看乔臻这么抗拒,当然是见好就收了。
贺斯羽的手从后穴撤离握住了乔臻勃发的阴茎,用拇指蹭了下他顶端的冠状沟,如愿收获了一声急促的喘息。他把乔臻的手拽过来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舔吻乔臻的嘴唇。
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撸动彼此的阴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并在了一起,不知道被谁铃口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弄得水光淋淋。贺斯羽一边亲吻乔臻,一边握住两个人的肉棒一起撸动,两根鸡巴贴在一起蹭来蹭去。虽然小麦色的那根挺粗壮,但和白色的那根相比,还是略逊一筹。
在剧烈的情动中,乔臻已经由被动接受贺斯羽的吻变成热烈回应,他觉得自己口腔里被贺斯羽舔到的地方都变得酥酥麻麻,格外敏感。他开始追逐贺斯羽的那根舌头,希望获得更多快感。
贺斯羽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在两个人剧烈喘息中一起射了出来。等乔臻呼吸平复了一下,贺斯羽又缠着他用腿缝解决了一次,虽然没做到最后,乔臻也被他一次吃了个够。
就如同所有初涉爱河的小情侣一样,贺斯羽和乔臻也希望时刻黏在一起。两个不在同一院系的人同时出现的场合多了,于是很快,贺斯羽有男友的消息就流传开来,乔臻这下可扬名立万了,立刻被一群小零列为gay圈公敌。他们觉得难以理解,乔臻之前不是追过女生吗?一个死直男跟他们抢什么男神。还有一些对乔臻有好感的男生,也觉得不能理解,已经无1可靠了,为什么两个明明都可以当1的人还要互相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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