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没说话,小心地扶我坐起来了。
这回纳药的挺翘塞子另一头好像没有把手,我平平稳稳在床上坐好,一点儿都不觉得硌。
男人用柔软的大毛巾为我擦拭身上的汗水。擦完后背,转到了胸前。
他轻柔却充满挑逗地提起我的那里樱桃,一边用中指和食指夹着,以拇指肚飞快地揉搓,一边将整只柔软向上提。
我心神摇曳,身体酥麻的同时,他用毛巾轻轻擦拭柔软的下沿,那里积蓄了不少汗水。
过电般的快乐让我几乎坐不稳身子,小腹下面一阵阵的向外流水。
擦完了一只,又擦另一只。
前胸都擦扞净了,就轮到小腹和大腿。
男人在我面前单膝跪下,为我继续擦拭。
我不想掩饰什么了,大大方方向他叉开了两条大腿,让他跪在我的两腿之间。
他在我的小腹擦了几下,噗嗤笑了,说:垫床的毛巾都湿了,姐你又流水了啊?
我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他抬头看我,恰好我也在低头看他。
男人满是汗水的黑头发,被我白光闪闪的大腿和那里包围着,格外刺眼。
那里被剃得光溜溜的,肤色比大腿还要白一点,和结实紧致的双腿相比,显得肥厚而柔软。水和油汗在反喷灯光,闪闪发亮。
房间里的交媾气息变得更浓厚了。
我吞了一口口水,看着男人充满英气的脸慢慢凑近了那里下端的凹陷,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很快的,他的下半张脸沉入我的那里下面,笔直的鼻梁正对着那里正中的那一条凹陷,眼睛还在目不转睛地望着我。
火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豆豆周围。
下一秒,舌头的温软触感从我的会荫滑过那里。
我嘶了一声,扬起了头,看向头顶的灯光。这一下舔舐,让我的尾巴骨和脊椎酸得厉害,几乎坐不稳床。我赶忙用手支撑身体,才避免自己直接躺平。
温热湿滑的舌尖还在我的私密处运动。
它轻松地分开两片那里,经过门口时还往里探了探,带出一股股的泥泞,却没有继续深入,而是重新向上,滑过我的尿道口,来到了两片那里的交接处,隔着薄薄的皮,对豆豆施加了一点力,碾压着它,轻柔地打着转儿。
电流般的酥麻,在我下半身和双腿的每一处关节里回荡,令我酸软颤栗。
我晴不自禁地发出一串串喉音,绷紧了每一根脚趾,也收紧了雏菊和门口。
但是重新在腔体里积存的泥泞已经奔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候就感觉,两根手指并拢着,伸进了我的腔道里,轻车熟路地摸到我的核心点。
而又湿又热的舌头还没有离开我的豆豆。
我感到豆豆充血肿胀,甚至感觉到一丝晴欲的胀痛。
它悄悄钻出薄皮,直接接触到舌尖的一瞬间,强烈的刺激令我头晕眼花,高声尖叫。
我哼叫着,放软了身子,同时违背自己想要绞腿的本能,尽量把两条大腿向左右分开,不让它们凑到中间来碍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