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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我却一直记得。”男人似乎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尤其记得,你哥哥在走之前,还在念着你的名字啊。”
景屹心跳瞬间咯登一声,他茫然地看向书荷,似乎有什么预感在缓缓浮出水面。
男人叫蔡凌,他参与的第一场救援,就是那场绑架案。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又触目惊心的一幕,直到现在他也记得清晰。
他靠近那个少年时,明明已经趋于枯竭的人,鲜血将他尽染,却还在念着另一个名字——阿屹。
蔡凌看着面前这张与那少年格外相似的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一个将死之人如此挂念?
他想,景屹对于那少年来说,一定很重要。
从蔡凌家离开后,景屹一直沉默着。
直到回了家,书荷有些担心地牵着他的手,景屹迟钝地回过神,她顺势坐在他腿上,男人抱着她的腰,埋在她的颈窝处闷闷道:“你怎么想到去找他了?”
找到蔡凌她确实费了挺大的精力,但她更想要解开他的心结。
“你其实也一直觉得,景嶙他会怪你,对吗?”
柔软的黑发轻轻蹭了下她颈间的皮肤,书荷安抚地揉着他的耳朵,“但我想,他会在最后一刻都这么念着你或许,他并没有怪你。”
景屹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声收紧了抱着她的力道。
这天晚上,他久违地梦到了景嶙,上次梦见他还是在他险些将景嶙忘记的时候。
梦境里,少年站在草坪之处,暖阳之下鸟语花香,他转过头,曾经被困在荆棘中的少年,笑意温和。
他缓缓走了过来,仰着视线,声音清润:“阿屹,你都比哥高了。”
一瞬间,景屹双眼湿红,他艰难道:“哥对不起”
景嶙露出了明朗的笑意,“怎么越长大,越爱哭了。”
“阿屹,你没有错,只是哥想和你说声对不起,要是我当年,能和你一样勇敢就好了。”
景屹第二天去了墓园,这一次,是书荷陪着他去的。
以往每次承认自己是景嶙的时候,他都会因为愧疚来墓园看他。
他不愿意让自己代替景嶙,也不愿意忘记景嶙。
而这一次,他是以弟弟的身份来探望他。
“哥。”书荷看到男人掉下了晶莹的泪珠,低垂着眼,将带过来的蛋糕放在照片下。
等到离开时,书荷故作轻松地找着话题:“你哥哥也喜欢吃蛋糕啊?”
阳光下,他的眼尾还染着些红晕,低低嗯了声:“他喜欢,但我一开始并不喜欢。”
书荷心跳咯登一声,几乎是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只见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眶,思绪飘远:“我第一次吃那么多奶油的时候就在想,他怎么会喜欢吃这种东西啊。”
答应成为景嶙后,他瞒着所有人,点了一个生日蛋糕。
甜腻的奶油糊在唇齿间,他吃得有些崩溃,一个人坐在病房里,边吃,一边啪嗒啪嗒掉着眼泪。
他不懂,景嶙怎么会爱吃这种甜腻腻的奶油。
真的好腻,腻到他想吐。
书荷有些说不出话来,她以为他是真的爱吃甜的,可没想到也是因为景嶙。
“那现在呢?”她问。
“嗯?”他讷讷的,书荷耐心道:“现在是真的喜欢,还是已经习惯了?”
他有些迟钝:“有区别吗?”
书荷点头:“习惯不代表喜欢,我希望我们景屹,以后能拥有喜欢的一切。”
而不是因为习惯,被迫去做什么。
她舍不得。
景屹静静思考着她的话,他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好像是习惯了,但也不反感。
书荷也不强求他做出判断,就这么牵着他的手,“没关系,反正以后,没人能逼迫你做不喜欢的事。”
曾经的他离经叛道,却被人敲碎了脊梁骨。
敏感,胆怯,自卑,这一切从来都不是错,他只是在保护自己。
而现在,他也不再是一个人。
“有人拿捏着你的敏感隔岸观火,就一定有人拥抱你的怯懦。”
如同《我胆小如鼠》中的这句话所言,她会为他的敏感撑伞,会去拥抱他的胆怯,也会吻掉他自卑的眼泪,再也不会让他一个人-
景屹主动联系了景泽良。
“你还真是怎么都不肯动你的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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