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吴康祥眯着眼,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地问庄雁鸣:“老弟,咱们之间应该不会有到这一步的一天吧?”
咔哒一声,庄雁鸣点了支烟,他的脸隐在烟雾和绚丽的光线后。
吴康祥看见他笑了笑,用一种十分真诚的语气回答道:“怎么会?刀子是对着外人的,我们是朋友。”
【作者有话说】
南,你的强来了~ps:文中关于工程行业的描写有虚构和夸张成分,请勿深究哟
这是我的人
所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就是盛苏胆敢把勺子伸到他的碗里,那他就让盛苏在云山的地盘上也体会一下努力付诸东流是什么感受。
吴康祥答应了,庄雁鸣扬了扬手机:“事成之后,照片打包发你。”
话音刚落,服务生敲门进来送酒。
酒精是欲望的催化剂,加快了人们放下矜持的速度,庄雁鸣只是去了个卫生间的功夫,再回来时就看见吴康祥正在调戏来送果盘的服务生。
“先生,我不会跳舞。”服务生木着脸,一板一眼地拒绝吴康祥这个无理的要求。
“不会跳没事,小柯,你去教教他。”
叫小柯的男生站了起来,朝服务生走去,走到他跟前后伸手在人胸肌上捏了一把,惊得服务生瞪着眼往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
“啊,这么纯情啊?”小柯亮着两排洁白的牙齿冲他笑了笑,随后跟着极具动感的音乐做了个扭胯的动作。
小柯做完了,服务生依旧站着不动。眼见吴康祥脸色沉下来,小柯连忙替他打圆场:“怎么这么笨?来你跟着我做——”-
孟归南目送何慕霖进的304包厢,只是送个果盘早该出来了,他走到304包厢门口,往里瞄了一眼。
和庄雁鸣一起来的那位客人正单手搂着何慕霖的肩,何慕霖拉着张棺材脸,身侧的拳头捏得死紧,要不是孟归南立刻推门进去,他怀疑下一秒那拳头就要攮在客人脸上了。
“先生,咱们厨房马上就下班了,您这边还需要加餐食吗?”
突然被打断的吴康祥不满地斜了孟归南一眼,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立刻变幻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来。
吴康祥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威士忌的细长瓶口,他改抓为握,往何慕霖背上砸了两下:“我就是让他跳个舞,又不是干嘛,他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们菡雨楼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孟归南一听就明白了,他笑得得体又谦卑:“先给您道个歉,这人有所短,寸有所长不是?小何是真不会跳舞,四肢不协调像根木头桩子,但我还行,要不我给您来一段?”
吴康祥眯着双醉眼将孟归南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他点点头:“行,你跳。”
灯光合时宜地暗下来,随着激烈又性感的舞曲,孟归南做了第一个动作。
合身的西装随着他的动作翻出褶皱,抬手时,腰间的布料绷得很紧,没了外套的遮挡,紧实的腰腹和一道被西装裤绷紧的曲线暴露在迷离的光线里。
他跟着音乐节拍顶肩扭腰,幅度不大,看得出来就是随便来了一段。
坐在暗处的庄雁鸣无意识地转着小指上的戒指,冰凉的玉石被他渐渐升高的体温烤得温热。
吴康祥狎昵地拍了拍孟归南的屁股:“跳得不错。”
吴康祥放过了孟归南和何慕霖,等两人出去了,他的视线还黏在门上。
过了片刻,他转过头来对庄雁鸣说道:“我的菜。”
被吴康祥看上是件非常不幸的事,凡是上了他的床的,少有能全须全尾下来的。
庄雁鸣端起桌上的酒杯,杯中冰块未化,杯壁上的水珠让他掌心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他冲吴康祥举了举杯,回道:“吴总——”
“这是我的人。”-
门外走廊上,孟归南正在小声教育着何慕霖:“让你跳你就跳呗,能掉块肉是怎么的?把你投诉了,你这个月直接白干,你能不能别这么死脑筋?”
何慕霖梗着脖子不讲话,孟归南说了半天也觉得没意思,冲他摆了摆手:“干活去吧,看见你我就来气。”
何慕霖转身走了,孟归南去了躺卫生间,出来时对着空无一人的盥洗室又打了套组合拳。
屁股上像扎满了小刺,刺挠得很,孟归南表情扭曲地抓了半天,又认认真真洗了个手。
方才何慕霖被为难时,庄雁鸣就坐在沙发里看戏,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这种人做朋友,可见庄雁鸣也不是什么好鸟。
孟归南抽了两张纸擦干净手上的水珠,从卫生间走了出去。
304包厢的客人是在凌晨一点的时候散场的,孟归南正在3楼的前台核对当晚的消费水单,突然面前的大理石台面被人敲了敲:“结账。”
孟归南抬起头,看见庄雁鸣后习惯性地露出个职业微笑:“好的,稍等。”
前台小姑娘打了单子递给庄雁鸣,他看都没看,从钱包里拿出张卡来递给孟归南。
结过账,孟归南把庄雁鸣送至电梯口,摁了下行的按键。
两人谁都没说话,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响起才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孟归南用手挡着电梯门,笑着说道:“慢走,庄总,欢迎您下次再来。”
电梯门即将合上的一瞬间,庄雁鸣看着站在门外的孟归南,突然伸手揪着他的前襟把他拽了进来。
“额……”
庄雁鸣力气很大,孟归南没防备,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孟归南一脸惊恐地抬起头,正对上庄雁鸣俯视而来的视线。
“怎……怎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