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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洵的目光又在她的身上扫了扫,仍以不能在灯光下占有她而遗憾。他说道:“好了,我会对你尊重的。你也就当没有这件事好了。”
说完话,二人一起吃饭。
文漫不会做什么东西,只是热了昨天剩下的食物。
二人吃着,不时四目相投,周洵觉得很愉快,而文漫却感到失落与委屈。
她搞不清楚昨晚的事儿是对还是错。只是本能地觉得吃了亏了。
吃完饭,周洵就帮文漫洗衣服。
周洵将盆端到院子里,在蓝天白云下洗,在轻风的吹拂下洗,也在文漫的注视下洗。
有美人相伴,他的身上充满了力量,就象在床上时状态。
文漫指挥着周洵,扑扑地在洗衣板搓着,白沫膨胀,四处乱溅。文漫一脸轻松地旁看着,说道:“对,对,就是这么洗了。”
周洵洗了一阵儿,问道:“你家没有洗衣机吗?”
文漫蹲在对面看着,嗔道:“废话,要是有洗衣机的话,还用你帮什么忙呀?”
周洵扑扑地搓着,说道:“应该买一台的。洗衣服会方便得多了。”
文漫转着美目,说:“哪来的钱呐?少说这没有用的,快点干活儿。”
周洵冲她笑了笑,便大力地搓起来。虽造得脸上身上都有了水珠,但心里仍很愉快。
因为有文漫在旁呀。她的一怒,一笑,或者一弯腰,一撅嘴,一抽鼻子,都让他感到少女的活泼与可爱。
突然,文漫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她低声问:“姐夫,我会不会怀孕呢?听说男女一干那事儿,就会怀孩子的。”
她的脸上有了紧张与担忧。
周洵微笑着望着她,说道:“文漫呀,哪有那么准的呢,你看我跟你姐都在一起很久了,你姐不也是没怀孕吗?别胡思乱想了。”
文漫长出一口气,眨着美目说:“可是我怕呀,要是怀上了,我可怎么办呢?我可听说了,有好多在校学生,因为怀了孕,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把学都退了。
有的更惨,男生也不要她了,她就痛苦地自杀了。有的上吊,有的喝药,有的跳河的,太吓人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周洵安慰道:“不怕的,不怕的,那种恶运不会降临到你的头上的。你不会那么巧就怀上的,就算是怀上,也不怕,咱们可以想办法,让你没有事的。”
文漫点了点头,说道:“总算你还有良心。”
周洵将一个被单由充满白沫的盆里捞起拧着,说道:“我这个人的好处,多得是呐,以后你就会慢慢体会到的。”
文漫小声说:“你回到省城后,可一定得把我弄过去念书。我在农村都呆腻了,再呆下去,我都要疯了。”
周洵满口答应,说道:“没问题。不过还是先跟你姐和你妈商量一下的好。”
文漫说:“这是好事儿,她们会回来的。”
周洵问道:“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文漫望望天,说道:“下午怎么的也会回来的。”
文漫说得不错,大概是下午三点多钟吧,母女三人搭了村里的方便车回来了。
一进院子,文馨就发起牢搔:“还是坐有棚的车好呀,这种四轮子快把我的肠子颤断了。这路也不行。”
王秀霞说道:“这有车回来就不错了,你就知足吧。”
文悦回应道:“是呀,文馨,咱们要不是赶上方便车,就得雇车了。”
文馨微笑道:“雇车有什么不好的呢?反正又不用我掏钱。”
说着话,一指周洵。
周洵说道:“丈夫丈夫,就得付帐。”
三女一听,都笑了,只有文漫并没有笑。
王秀霞过来拉着文漫的手,指了指晾衣绳上那几个象挂大旗一样的被单,说道:“文漫,这是你洗的吗?”
文漫真想扑到妈的怀里哭一场。
此时,她象一个受伤的孩子,特想让妈疼爱一番。
周洵看她眼圈发红,心里担心,暗说,可别再激动了,再一激动,露了什么马脚,那就坏事儿了,于是替她回答道:“文漫今天闲着没有事儿,觉得时间没有白过,就将被单都洗了。我也帮了点忙。”
王秀霞笑了,望着文馨与文悦,说道:“你们看呐,文漫她长大了,会干家务活儿了。”
文馨说道:“文漫并不懒,只是有我们,显不出她来。”
文悦则说:“文漫也是个好孩子,我们得好好培养她,别让她这块材料瞎了。”
王秀霞摸着文漫的头发,说道:“好孩子,妈知道你很能干的。不过以后这些话儿不用你干的。你只要好好念书,考上大学,妈就知足了。
你夸上大学,妈就是再苦再累,也没有什么怨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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