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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时分,雨淅沥淅沥地下了起来,一直下到第二日中午。
雨丝通过窗户斜飘了进来,夹杂着清冷凉爽的风一齐吹了进来。
好累。
柳相宜中途醒过来一次,垂眸一看,钟秦淮趴在他的身上,埋进他的颈窝里,闭着眼睛,似乎还在睡。
几缕发丝垂下来。
那张脸显得苍白而沉静。
肌肤相贴的感觉很舒服很美妙。
柳相宜很是享受,复又重新闭上眼睛,昨晚太累了,现在身体里还残留着深深的倦意。
不知道是鬼都这么精力好,还是单单这小子天赋异禀,想到昨晚那些令人脸红耳赤的画面,柳相宜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又不经意落在了床头柜上那枚墨绿色戒指上。
那是十八岁那年,奶奶送给他的翡翠戒指,说是成年礼。
“这可是奶奶花了8000万在拍卖会上拍下的一颗帝王绿翡翠,打磨成了这枚戒指,里头还刻了乖孙的名字,乖孙以后看上谁了,可以送给他……”
奶奶说可以当成传家戒指,他送给结婚对象,还可以传给下一代。
但柳相宜认定自己不会恋爱也不会结婚,何况还有个“活不到25岁的”传闻,于是他把那枚戒指放进了那栋森林小屋,当成宝贝收藏了起来。
柳相宜的视线,最后定在了钟秦淮那只骨节分明的、苍白的左手上。
细雨一直落到黄昏时分。
钟秦淮缓缓睁开眼,仍旧留恋地在颈窝里蹭了蹭,不愿意离开。
直到他感觉到了什么。
抬起左手一看。
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墨绿色的。
钟秦淮抬起左手欣赏了会儿,这才垂眸看向柳相宜。
柳相宜睫毛轻轻颤动。
钟秦淮轻笑一声,垂下头去,吻在了颤动的睫毛上。
“柳总现在装睡是不是有点来不及了?是睡完我不打算负责吗?”
柳相宜瞬间睁开眼:
“我是那种渣男吗?”
他抬起一只手,挑起钟秦淮的下巴道:
“要我负责也不是不可以,以后我可以包吃包住养你,没有我的同意不允许离开,好好地在我这里呆着。”
钟秦淮笑了,他摸索着,握住了柳相宜的那只左手,随即插进柳相宜的指缝中。
随后一点点地收紧,两只同样修长白皙的手指便紧紧扣在了一起。
彼此的左手上都戴着一枚戒指。
素色的与墨绿色的碰在了一起。
柳相宜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钟秦淮也跟着嘴角漾起弧度。
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流淌着的笑意,以及再隐藏不住的、不需要说出口的爱意。
此刻气氛正好。
对视了会儿,两人很有默契地,一个低头,一个抬头,接了一个郑重的、虔诚的、仿佛某种庄重承诺似的吻。
窗外雨停了,黄昏的余晖斜洒了进来,照在这一对年轻情侣的身上,仿佛一副橘黄色的浪漫油画。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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