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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永熙帝原先还以为这木才人也是个虚伪的女子,可看见她那清澈的眼眸里满满都是爱慕,清纯的小脸仰视着他,心里不由的一动。2
&esp;&esp;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丝怜惜。
&esp;&esp;“安置吧。”永熙帝笑着抱起眼前的美人儿朝着大床走去,怀里的美人羞涩的点了点头。
&esp;&esp;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
&esp;&esp;一室春色。
&esp;&esp;第二日叶锦华醒来的时候,永熙帝自己由红缨服侍着在穿戴衣物,叶锦华起身唤道:“皇上,让臣妾来吧。”
&esp;&esp;“美人儿怎么这么早醒来了,好好歇息吧。朕已经传令下去,免了给皇后的请安。”永熙帝看着还一脸迷糊的叶锦华,懵懂清纯里带着一丝妩媚。
&esp;&esp;“臣妾想要服侍皇上换衣,红缨。”叶锦华唤了一声,红缨会意的将衣物递给她,叶锦华嘟着小嘴,整个人孩子气了许多,喃喃道:“皇上要责怪臣妾也罢,臣妾就是个固执的人。”
&esp;&esp;“哦?固执的要伺候朕穿衣?”永熙帝的脸上带着好奇和饶有兴趣,身边的妃子一向都是温顺听话的,这个叶才人却违抗他的话,倒真有意思。
&esp;&esp;“不是。”叶锦华摇了摇头,陷入了回忆中,缓缓说道:“臣妾还记得小时候,娘亲每日都伺候爹爹穿衣梳洗。那时臣妾很不解,问娘,何必亲自动手,有那些丫鬟会伺候着。可娘却摇了摇头,说,这不一样。皇上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esp;&esp;永熙帝笑着问:“为什么?”
&esp;&esp;“对啊,臣妾那时也问了娘亲为什么。娘亲笑着告诉我,每日给爹爹穿衣洗漱并不是一种仪式,而是代表着对爹爹爱意,对爹爹的关心。想着如果爹爹穿着娘亲服侍的衣裳上朝,一天都能有个好心情。臣妾还小,听不懂娘亲的意思,可还记得娘亲那时的笑容很甜很甜。”
&esp;&esp;“后来臣妾渐渐大了,明白了娘亲的意思。心里便想着,如果以后嫁了人,一定也要每日为夫君穿衣洗漱,也想夫君去上朝时能够有个好心情。”
&esp;&esp;叶锦华说着说着不由不露了会心的笑容,那笑起来的样子格外的漂亮。夹答列晓永熙帝觉得心底有一股暖流涌过,他揉了揉叶锦华的头发,说:“傻丫头,好吧。帮你夫君我穿衣。”
&esp;&esp;“是!”叶锦华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那纯真的模样更令永熙帝怜惜不已。
&esp;&esp;红缨恭敬的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欣喜不已。看起来主子已经得了皇上的怜惜,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特别“精彩”吧。
&esp;&esp;当叶锦华微笑着送永熙帝离开后,全身的都是一股酸痛。这个永熙帝,不愧是花丛中过,经验丰富,可把她折腾的!
&esp;&esp;勾了勾唇,得意的想,自己的演技还是不错。在还没有进入这个莫名的皇朝这个莫名的游戏前,叶锦华除了爱玩宫斗游戏,还是一名科班出身的演员。
&esp;&esp;早朝结束,永熙帝的脑海里忽然又浮现出那个单纯的叶才人,固执又可爱的说:臣妾要帮皇上穿衣。如果以后嫁了人,一定也要每日为夫君穿衣洗漱,也想夫君去上朝时能够有个好心情。
&esp;&esp;“德禄。”
&esp;&esp;“是,皇上。”德禄跟在永熙帝身后,机灵的应道。
&esp;&esp;“栖华阁的叶才人晋升美人,赐号锦。”永熙帝想着叶才人闺名锦华,赐了锦字的封号也是对她的怜惜。
&esp;&esp;德禄立刻应下,不由也诧异。这叶才人也是个有本事的,永熙帝的那些宠妃里,除了雪妃娘娘赐号的“雪”和成昭仪赐号的“成”,连最近甚是宠爱的柔婕妤也没有赐号啊。
&esp;&esp;当册封的圣旨下来时,叶锦华一脸淡定的上前接旨,只不过表面上还是要假装露出欣喜的模样。心底里却在嘟囔着,怎么说也陪皇帝大boss滚了一夜床单,还说了那些个腻死人的话,永熙帝要是没一点表示就奇怪了。
&esp;&esp;“恭喜锦美人,贺喜锦美人了。”这次传旨的还是那个福全福公公,红缨早就聪明的将金裸子又塞了过去,知趣的说:“这还要感谢公公在皇上面前给我们主子美言。”
&esp;&esp;福公公福全也还是个二十左右的年纪,他笑着答:“咱家哪里算得上皇上跟前的人。要说能跟皇上说上话的,还是我的干爹德公公。”
&esp;&esp;“那大名鼎鼎的德禄德公公竟是福公公您的干爹。红缨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红缨笑着回应,外交方面很有一套。
&esp;&esp;那福公公毕竟还小,经人一夸也有些得意,笑眯眯的跟红缨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esp;&esp;你要问叶锦华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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