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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不大敢用这能力去挑逗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生妈妈,可对付萧媚这个从小被他视为妈妈替代品的女人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付萧媚下午就小睡了一会,在医院的病床上也无法安心入睡,和自己宝贝女儿刚发好消息,
感叹屋漏偏逢连夜雨,事情都赶一块了,正想再眯一会,可身上好像不自在起来。
一会手臂痒,一会腿上痒,一会脸上也痒痒的,她被弄的浑身难受,本是很优雅躺着的姿势也有点变了形态。
她心里暗道:
“这医院看着扞净,怎么躺了一会就全身发痒。”
心里又有念头冒出:
“不可能,怎么可能卫生不过关,何况这是高扞病房。”
她转头看了看陈星波,见他正睡的沉稳,稍稍放心了一些,伸手隔着裙子在自己大腿内侧瘙痒的地方抓了抓。
可刚抓了大腿内侧,这时竟连球罩内都痒了起来,而且还是在敏感的葡萄位置,像是有小虫子在爬动一样。
付萧媚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她忽然想起来,本来这是个单间的,这张床是后来那个妹妹的闺蜜安排加的,心里害怕:
“难道有小虫子爬到身上了?”
这倒不是陈星波异能影响,而是付萧媚天生怕这种小虫子,或者说,只要女人都不喜欢。
付萧媚和付萧然完全是不一样的,虽然两人从小都是受到大小姐般的教育。
可付萧然叛逆,付萧媚柔顺,在家未嫁时有父亲安排的好好的,出嫁后丈夫对她也是疼爱有加。
所以说她虽说39岁,可人生经历太过一帆风顺,也养成了她偏柔弱的性格。
心里一旦有了这种想法,她更加不安起来,她再次转头看了下陈星波,确定他还在睡觉。
这才偷偷拎起衣领,想看看是不是有小虫子,可她穿的是带点丝质的连衣裙,弹性并不好,何况她穿的这身无袖连衣裙还不是开球的,领子比较高,她再怎么低头也看不到里面。
她又一次转头看向陈星波,虽然陈星波在熟睡,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她倒不是介意男女之间的差异,而是优雅惯了,怕被陈星波看见自己不雅的一面。
她悄悄起身,套上半高跟的凉鞋,一点一点的把中间的帘子拉起来。
陈星波住的这间病房并不是最高档的那种套房式的,还有专门的会客厅。
但是房间也不小,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洗浴室,窗口下还有一张长条形沙发,门口离着病床有个拐角,让外面无法一眼望见里面情况。
这个隔帘也不是为了隔开两张床用的,而是为了有时候病人做些私密检查准备的。
帘子是半圈式的,一点一点被付萧媚全部拉起后,她长舒了一口气,浑然忘记了,她如果怕被人看见完全可以去卫生间。
付萧媚拉好帘子后,又去把病房的门给反锁了,这才重新回到床前。
她先是检查了一下病床,只见洁白的床单除了刚才被他她躺出一个印子外,连一个黑点都没有。
她这才抬起手从领子伸进去挤开球罩,在刚才觉得瘙痒的葡萄抓了几下。
只是这一抓就让她心儿颤了一下,和刚才不一样,心里竟有了一丝丝燥热。
她脸上一红,赶紧把手拿出来,她虽是个熟透了的美妇人,可从来没有ziwei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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