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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探员b”的东西简直就是一鼓作气把马特的童年里的所有噩梦都带回来了,这不光是接不接受这份工作的问题。
这是……
所有的恐惧被捏成的一个巨大无比的挑战,就在他面前。
马特深吸一口气。
然后面对这里所有的东西。
他说:“如果我没有暴露自己,如果美国队长没有让我做自我介绍,你们不会知道我叫麦克,只会知道我的代号‘daredevil’,dd,我应该是探员d。”
“那可不行,d还令你遗憾的活着呢。”探员g很不讲风情的插嘴,“如果你更喜欢d,我建议你先做,等他归西。”
马特酝酿好的气氛顿时被打断,噎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上帝,我是在强调我的代号是‘daredevil’,这个称呼的意思是我不怕死,甘愿铤而走险,明白吗?”
“我加入了。”他大胆的伸出一只手,强调道,“搭档。”
马特能感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一股强烈且尖锐的刺激袭来,让他头皮发麻,像是对方能顺着他的手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扯出来丢出天外。
全身的每一条神经都集中起来,每一根汗毛都在报警,但他令人敬畏的撑住了,‘视觉缺失’本是一件坏事,可在这里大大增强了他对恐惧感的抵抗力。
“探员b,”贝卡斯做了个极其简单的自我介绍,然后问,“,你参加过葬礼吗?”
马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抵御上,下意识回答:“参加过我父亲的……咳!”
马特及时松开手,避免在陌生……新搭档面前痛哭流涕。
贝卡斯不知道自己刚才给马特带来多么强烈的精神压力。
只需要类似一根稻草的一句刺激性的话,对方的精神就会全盘崩溃,完全坦白自己从出生开始的所有事,虽然这都并非他们双方的本意。
“这倒是挺有趣的。”探员g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幕,主要是看着马特,“我们中来了一个好胜心极强的人类。”
贝卡斯说:“看得出来,你父亲的葬礼对你的打击很大……”
马特在心中咆哮:‘不,你肯定是在装傻吧?我受到的打击全部来自于你!’
眼看他面色惨白,摇摇欲坠,贝卡斯拉着他的手帮他站稳,这样的“帮忙”压根就是雪上加霜。
而一旁的探员g直接通过耳机内线沟通,“快看,我打赌他在三分钟之内肯定会晕过去,赌一千美金。”
弗兰克又跑回来了,提议道:“我带你出去喘口气吧。今天只举办一场的葬礼就够了。”
这话让蘑菇想起了两个同时下葬的场面,顿时乐不可支,“如果他入职第一天就当场猝死也挺有趣的,我们能把他和装在一个棺材里,墓碑上也能刻同一个字母。”
马特一向自诩是个高素质的人,此刻也免不了像所有和探员g打过交道的生命体一样,马上产生想对蘑菇人竖中指的冲动。
不过,在这之前,他先接受了弗兰克的好意,在对方带着狗吠声的指引下出门“喘口气”。
既然新成员已经走了,探员g可不想继续呆在这里,只是贝卡斯目送马特的一刹那,他已经脚底抹油,以软体生命该有的速度溜得无影无踪。
贝卡斯的目的也没到达,刚才他问新搭档关于葬礼的事,只是想知道在葬礼上该做什么。
没想到对方忽然不舒服,看来只能……
他重新拿出莫兰留下的名片,打量上面的名字:“亨利·莫斯比教授”。
探员可以通过ib的通讯器隐藏身份,向外界发送信息,贝卡斯很快编写了一句:
b:“你好,请问是莫斯比教授吗?”
交流页面上立刻弹出回复。
:“当然,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也是……
或许是加入了ib的缘故,贝卡斯第一次这么频繁的关注到他人名字的首字母。
b:“我的身份不重要,我想做一些关于葬礼的咨询。”
回复的也很快:“如果你给足报酬,我自然乐意效劳。”
成为黑衣探员后,贝卡斯没有再为经济发愁过,他被分到一个新账户,目前为止,他都没有花钱的机会。
b:“我想那不是问题。”
即使有问题,“亨利·莫斯比”教授也不会让它成为一个阻碍。
不过既然对方如此回复,网线对面的莫里亚蒂愉快的收起了早已做好的电子免费体验券。
莫兰没有浪费这个机会,而目标又主动联系过来,没有浪费更多的时间。
莫里亚蒂欣赏这样的效率,这一切让他足够兴奋了。
他舔了舔嘴唇,心中也很清楚,如果他想对“b”提出更多的要求,就要花大量时间与对方建立起足够的信任。
作为擅长与受害者建立起联系的犯罪专家,他对整个过程心知肚明,无比流畅:
首先,耐心的倾听是最重要的,长时间的倾听,无论多么细枝末节,这样他才能掌握目标的心理活动过程和需求。
一旦了解了目标的需求,真实的需求,不是浮于表面,泛泛而谈的东西,而是内心深处最隐秘,最自私的需求,他便可以提出完全符合目标心意的有效意见。
这些有效的意见积累的越来越多,目标会逐渐对他产生依赖,崇敬乃至爱慕之情,这时候,他已经掌握了目标的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并加以深入掌控。
到了这一步,大多数目标都不会再发现其中的危险,即便有少数发现了,他们也会找尽借口,自欺欺人,顺从乖巧,只为了教授能继续支持他们的人生,因为他们已经脆弱到不知该如何独立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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