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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考夫只是环顾着四周,如果夏洛克不是足够观察入微,很可能错过被他若无其事的神态掩盖的一丝焦虑。
“如果你不打算说话,”夏洛克怀疑的扫视着说,“我可要开始推理了……”
“我要离开伦敦了,”麦考夫猛的打断道,“去一个组织做探员,那里突然缺了一个空位,而且和我很相衬。无论是代号,还是它的性质……”
夏洛克的目光变为一种关切的审视,“那是什么?”
麦考夫拿起手中的黑伞,展示这把伞的手柄,“这里面装着一个警报功能,只要在信号能收到的地方,我能得到其他黑伞持有者的预警,我本该在收到的时候立刻动身……”
夏洛克抿了抿嘴,问:“那么,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麦考夫继续说:“我一直以你的名义和对方联系,直到我收到警报,才立刻复盘这条线,刚才,我发现这条渠道已经被劫走有一段时间了……”
“被谁?”夏洛克严肃的问。
“哦,一个我们都认识的人,”麦考夫淡淡的说,然后又接着说,“你知道吗?这件事其实很有趣……”
“莫里亚蒂。”这下,轮到夏洛克打断他,“但他不……他为什么……我应该代替你去,你留在伦敦。”
麦考夫没有生气,依然有心情调侃,“这正是我要说到的’有趣地方‘,空出来的位置是‘,’麦考夫‘,’莫里亚蒂‘,你瞧?夏洛克,是‘s’,可不行。”
夏洛克明显被噎了一下,稍后,他干巴巴的说:“我可以化名,随便他们需要什么字母。”
麦考夫仍然戏弄的说:“我穿着黑西装可比你穿着要合适的多。”
夏洛克还嘴道:“你的手下都能渗入的组织,我可不信会多么密不透风。”
“我的手下……”
麦考夫沉吟着,摇摇头,“你错了,夏洛克,他不是我派进去的,相反,他是自己找到我。”
两兄弟对视的僵持着,似乎在用目光传达一种无声的讯息。
随后,夏洛克依然坚持自己的意见,“我应该替你去,我可以打赌,现在也不是莫里亚蒂亲自在纽约。”
麦考夫脱口说:“如果你见过女王……”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似乎回想起了某种很无法言喻的东西,阴霾密布在他的眼神里,像黑色的潮水在翻涌。
“瞧,”夏洛克仍在用语气安抚兄长的情绪,“我很早就拿着你的证件到处跑了,我不认为’麦考夫‘是个多难扮演的名字。”
麦考夫走过来,伸出弯曲的伞柄勾着一把空椅子过来,然后坐下。
他的声音低的如同耳语,“如果你经常和王室接触,夏洛克,你会知道现在缠绕着伦敦的迷雾有多么恐怖…十个小时,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给我资料吧。”夏洛克也用和他同样低的声音,夸张的说。
不过,不同的是,麦考夫是真的难以启齿,而夏洛克只是故意学他兄弟的模样搞怪而已。
这也成功让麦考夫眉间的阴云散去一些。
夏洛克追问:“我很奇怪,为什么不能让更多人渗入?你手里最不缺的应该就是素质过硬的特工了。”
“好多次成功,但他们都疯了,熬不过去。”麦考夫心事重重的说,“当他们回来之后,忘记了一切,走上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普通人很难在那个组织里呆过三天,最优秀的特工也只是撑了不到三个月。”
这些话让华生听的一清二楚,当夏洛克沉默时,他不由得感到一阵寒意。
十个小时后是探员的葬礼,在葬礼结束后,ib会着手确定新的探员。
不仅麦考夫知道这件事,策划强行让探员离队的主使者,詹姆斯·莫里亚蒂,也知道这个情报。
那个用言语将探员杀死,故作姿态的凶手离开ib后,立刻回到莫里亚蒂的手里。
这时,他不再是“人”的形态,而是莫里亚蒂手里捏着的一张卡牌。
字面意思上的,一张精美的卡牌,上面绘制着红眼睛的人物,周围的花纹镶着金边。
在卡牌的右下角,一行花体字标注着它的名称,“言灵师”。
詹姆斯·莫里亚蒂,大学数学教授,商人,哲学家,“犯罪届的拿破仑”。
夏洛克曾形容他如一只位于网中的蜘蛛,钩织着遍布全欧洲的犯罪帝国,从未有过失手。
此刻,这犯罪头子端详着手中的卡牌,“你能想象这张小小的卡牌如何被赋予生命吗?过去,我总是要用一些手段,一些威胁,一些恐吓,一些对人心的洞察,来保证我的计划不会走偏,但现在,我只需要拿出一张卡。”
与他一桌之隔的人只是边看着手机,边沉默的听着。
莫里亚蒂不在意对方的心不在焉,仍享受在犯罪手段的更新中。
“了不起啊,”他翻来覆去的研究,“真是我的一小步,人类历史的一大步。”
莫里亚蒂从不认为犯罪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相反,他非常喜欢暗中操纵一切,摧毁一切的快乐。
所以,当他腻烦了总被福尔摩斯破坏计划,当他腻烦了用仅仅是夺走人类的生命时,他意外接触到了一些神秘组织。
经过调查,他发现了更能摧毁整个世界,摧毁所有人类理智的东西。
他没法控制自己,没法不去让祂们降临在地球上,更何况,他的诚意得到了回馈。
“想象一下,地球现在的屏障被完全撕开,想象祂们全部降临,在地球上行走,想象人们的混乱,绝望,像蝼蚁一样疯狂且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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