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知道,不论马书记怎么批评刘飞,他对刘飞仍然是信任和器重的,他批评刘飞的只是写稿一个方面,其他方面,他仍然是看重刘飞的。
作为一个办公室主任,弄稿子才占到多大的成分和比例?
而我,在马书记眼里,似乎更像是一个御用文人,马书记似乎觉得我最大的价值就是可以出好稿子。
起码目前是这样。
这样想来,我和刘飞在马书记的眼里,份量显然是不同的。
回到办公室,陈静正在忙乎着看稿子,我找出一个崭新的软盘,先把柳月软盘的内容复制到电脑上,然后把稿子复制到新的空白软盘上。
刚复制完,刘飞敲门进来了,笑呵呵地:“二位主任好!”
陈静一抬头:“哟——刘主任,哪阵春风把您给吹来了?稀客啊稀客,旧地重游还是视察工作?”
“呵呵……既不是旧地重游,更不是视察工作,哪儿敢啊,”刘飞呵呵笑着:“我这是找江主任来拿马书记的讲话稿的……”
“哟——怎么找我们老大来拿讲话稿啊,这给领导弄讲话稿,不是你们办公室的活吗?怎么我们新闻部还要承担行政秘书部门的活啊?”陈静斜眼看了下刘飞:“刘大主任是大笔杆子,办公室又那么多虾兵蟹将,不会是弄不出来马书记满意的讲话稿,才劳累俺们新闻部的老大的吧……”
“陈主任,你胡说什么!”我边给刘飞让座边瞪了一眼陈静。
刘飞显然尴尬,难堪地笑笑:“呵呵……不坐了,我拿了就走,马书记正要出去……”
我把软盘递给刘飞:“那好,就在这里了,里面只有这一个文件!”
“好的!”刘飞结果软盘,冲我和陈静点头笑笑,出去了。
刘飞一出去,我就冲陈静开火了:“陈静,你怎么这么和人家说话,太伤人了,这不是诚心惹他吗?”
陈静嘿嘿笑笑:“我故意的!”
“我以前告诫你的,你都忘记了?”我瞪着陈静。
“木有忘记啊!”陈静抬手伸出食指,点点脑门说:“在这里记得牢牢的呢!”
“那你刚才还要说这些话?”我问陈静。
“不是告诉你了,我故意的嘛!”陈静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我就是想捉弄捉弄他,我就是看不惯,哼……看你这副样子,前怕狼后怕虎的,空长了一副大男人躯壳……”
我一听,苦笑:“好,好,我是胆小鬼,行了吧!”
陈静冲我做个鬼脸。
马书记交代的任务圆满完成了,我心里很轻松。
第二天,我起了一个大早,去西门外等候柳建国,我得弄清楚柳建国到底怎么了,好给柳月一个交代。
去了哪里,依然没见柳建国,他仍然没有来。
“柳师傅三天木有来了!”小高说:“不过,他的车还在,就停在西边200米河边的那个空院子里,我们有些人家里没院子,无法放车的,就一律放在哪里……”
小高的话提醒了我,是的,柳建国的车子晚上都是放在这里,河边一个住着孤老头的院落。
我去了那个院落,院子里只有一辆三轮车停在这里,无疑这是柳建国的。
我过去打量着,像是要从中找出柳建国没来的原因。
打量了半天,我揭开后座的平板,下面是工具箱。
里面除了简单的修车工具,还有一个书包,很旧的一个军用书包。
我拿出军用书包,里面有东西。
我打开书包,里面是三本书,路遥的《平凡的世界》上中下三册。
我将书拿出来,再看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发了一会怔,将书包放回原处,担心下雨淋湿了书,将书带走了。
我也很喜欢看《平凡的世界》,记得高二的时候就全部完整地看了一遍,也就是这本书,让我得出一个体会:真正的作家其实就是一个思想家。
我想,抽空,可以再看看这本书,温故而知新。
我其实很少看小说,我不喜欢看小说,我只喜欢看历史,所有的历史,我都喜欢看。
我更喜欢真实,而不喜欢杜撰。
但是,《平凡的世界》是我很喜欢的一部书,说实在的,到现在,我唯一真正认真完整看完的一部书,就是《平凡的世界》。
我很喜欢柳建国和我有共同的爱好。
我越发感觉柳建国不是一个普通的三轮车夫。
第二天,周四,我一大早又去了西门外,依然没有见到柳建国。
第三天,周五,我又去了,还是没有见到柳建国,也没有他的新消息。
我大奇,这家伙,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这么多天不露面呢?
还好,今天是周五,晚上有英语课,他总不会耽误学习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