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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声:如果我真的想潜你呢?
冉小然就很认真地思考,回答:你很帅,我也许会考虑一下,但我是贪图美色,所以你不需要花钱。
洛声收起手机,唇边荡漾着笑意,曲墨嗑着瓜子啧一声:“你笑得可真恶心。”
洛声面不改色:“你的嘴可真烦人。”
包厢内已经热络起来了,洛声却陷入沉思,很久之前冉小然就说过,他不希望被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不希望彼此受到影响,可确实会有有心之人,难道冉小然在剧组已经受到流言蜚语的侵扰了?
洛声转而看向曲墨,问:“剧组里,传言有人想潜规则冉小然?”
曲墨上下看一眼洛声,像是在打量一个神经病:“不就是你吗?”
洛声跟曲墨发小,清楚这人嘴里就没一句实的:“我说真的,到底有没有?”
“没有!没有行了吧!”曲墨翻了个白眼。
可既然冉小然都那么说了,就代表这种话确实传到过他的耳朵里,洛声皱眉:“那是谁在说我想潜他?”
曲墨笑得一脸纯真:“我啊。”
冉小然安静吃菜,偶尔用余光去看洛声,虽然这段时间他们时常能见面,但在剧组一直没有能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刚刚是有的,却被他躲开了,冉小然暗暗懊恼他是不是不该这么反应过激,这时又收到洛声的消息。
洛声:明早有拍摄吗?
冉小然知道这其中不言而喻的暗示,但遗憾的是他今晚不能离组。
冉小然:对不起啊,因为今天白天没拍摄,正好有夜场的戏,导演就安排在今晚了,不能跟你走了。
洛声:然然,不需要道歉,等你不忙我再来接你。
冉小然看着洛声发来的文字笑了笑,其实他也是有些小心思的,想趁着洛声离开饭局或者去洗手间,这样他就跟过去,就算只是短暂的时间靠近洛声,他也能得到满足,可直到洛声提出要走,他都没有机会。
洛声借口有事离开不能作陪,起身时他看到冉小然明显盛着失落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洛声心里清楚是因为什么,但不表现,恶劣地想最近他太纵容,让冉小然忘了时时刻刻把心思牵在他身上是什么滋味。
他不介意帮冉小然回忆一下。
作者有话说:
曲墨:僚机(但不稳定误伤队友版)
洛声走后,冉小然心不在焉地坐在包厢里,所幸这场饭局并没有持续很久。下午的时候导演就叮嘱他们,说晚上有一场戏,参与这场拍摄的人不能喝酒,以免影响状态,很多人都怨声载道的,说吃完饭还得回去,因为这场戏饭桌上也不能尽兴,此刻冉小然却庆幸导演的安排,相比吃饭他更愿意回去拍戏。
差不多到了时间,冉小然和其他几位演员同严泉告别之后离开回到片场。
刚从严泉的杀青宴上下来,一时间还不能进入状态,开拍没多久冉小然就接连ng几次,等被导演骂了几句终于能完全投入角色,跟他搭戏的演员又频频出错,不是忘词就是笑场,导致从开拍到现在一段完整的戏都没走完。导演暴脾气上来,说这场戏哪怕拍到天亮也得拍完。
临近午夜,片场依旧灯火通明,接连几个小时不间断地拍摄,这场戏里冉小然还有打斗和奔跑,运动量增大,再加上他身上的妆造厚重,很消耗冉小然的体力,拍到一半冉小然就感觉到他里面的衣服都湿透了。数不清重拍了几次,导演那终于过了,喊cut之后,三两个人上前给冉小然擦汗补妆,紧接着投入下一段的拍摄。
一直到凌晨两点,整场戏才终于拍完,散场时导演说今晚熬夜辛苦,所以明天可以不用早起,冉小然在心里小小地欢呼了一下,迅速回到化妆室卸妆。
卸妆时他闭着眼差点睡着,弄完之后差不多快要到三点。冉小然本来让俏俏今晚不用跟过来,但小姑娘怎么说都不听,硬是陪着冉小然在片场熬到凌晨。
俏俏在保温杯里给冉小然准备了热牛奶,等冉小然出来后俏俏捧着杯子满眼心疼地让他快喝两口,冉小然哭笑不得,应付着喝了一点。站在室外,夜晚的温度降低,冷风吹过,冉小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也没当回事,坐上车想赶紧回酒店睡觉。
几分钟后回到酒店,在车上冉小然困得不行,眯了一会,下车时感觉有点晕晕乎乎的,以为是熬夜引起,回房间冉小然很快地冲了个澡,摸到床上倒头就睡。
因为导演说了不用早起,他也没开闹钟,冉小然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后一看手机,居然睡到了十二点,以前就算熬夜也睡不到这个时间,看来昨天确实太累了。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冉小然迟钝地感觉到鼻子塞的很难受,这才意识到他感冒了。
冉小然自以为他经常锻炼,身体素质没那么差,没想到昨晚被风一吹今天就感冒。没那么严重,冉小然也不想因为他一个人耽误剧组的进度,起床后喝了杯温水,又从俏俏那拿了感冒药吃下。
洛声来消息说他要到邻市一趟,时间倒不久,最多两天就回来了,而冉小然拍摄时就没办法看手机,和洛声聊天的频率也减少。
接连几天的拍摄,冉小然能感觉出他的状态并不好,可能是没得到充分的休息,每次都是吞了感冒药就匆匆到片场,也可能病去如抽丝,所以就算冉小然有按时吃药感冒也没有显着见好,导致他在片场昏昏沉沉的。
洛声下了飞机之后拿出手机关掉飞行,消息的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响起,还有很多个来自曲墨的未接电话,洛声看着手机皱了皱眉,这不太像是什么好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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