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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
“呵,还是你比较好命,以前离了婚可以靠前夫养着,现在女儿出息了,找了个好婆家,又可以靠女儿了。”
从转角拐出来的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本来是要跟罗秋月擦肩而过的,然而,她看到罗秋月后,就不禁多看了她两眼,随后又转眼一扫,看到了罗秋月身边的黎曼,当即嘴角勾起了一抹讥笑,酸言酸语的讥讽道。
罗秋月闻言朝这女人的脸看了过去。
妆容还算精致,脸上有明显的医美痕迹,嘴有点歪,脸也有点僵,此时一脸讥讽的神态,更显得她嘴歪眼斜一脸刻薄相。
“这只酸鸡你认识?”
罗秋月问黎曼,接着抬起一根手指压在鼻子下面,“说话这么酸,身上的酸臭气都快冲天而上,能污染方圆十里地的空气。”
罗秋月这捂鼻子的举动,伤害性不大,可侮辱性极强。
黎曼差点没忍住就笑了。
她抿了抿唇,憋住没笑,故意冷着脸说:“不认识,看起来嘴歪眼斜的,看着眼生。”
“那她不会是个神经病吧?好好的,突然就对着我们满嘴喷粪。”
罗秋月当即也不捂着鼻子了,手往下移动,故作害怕的捂住了胸口,大喊道,“服务员!服务员,快过来,这里有个神经病。”
走廊上,一个站在不远处的男性服务员听到罗秋月这一声大喊,反应十分迅,拔腿就冲了过来,伸出手臂挡在罗秋月和女人的中间,隔开了她们之间的距离。
他们这里是高消费餐厅,对客人的用餐安全十分的重视。
“不是,我”
女人想要辩解。
罗秋月捂着胸口就往后退了两步,一副被吓得不轻,十分害怕的样子,“快快快,快让她离我远一点,我怕她等下情绪激动,会动手打我。”
服务员立即神色一肃,挪了挪脚步,整个身体挡在罗秋月的面前,随后对女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这位女士,请您这边走。”
女人气死!
她想在罗秋月面前给黎曼上眼药,却没想到罗秋月会替黎曼出头,三言两语就搞得她失了脸面。
“周太,你误会了,我”
“曼曼,我们赶紧走,这个神经病竟然认识我,你说,她会不会给我套麻袋,找人绑架我?想想我就很害怕。”
罗秋月转身一把抱住黎曼的胳膊,倚靠在她的身上,缩着脖子,耸着肩膀,十分戏精的,把柔弱害怕的情绪拿捏的十分到位。
“不会,现在是法制社会,她不敢乱来的,别怕。”
黎曼温声细语的,配合着罗秋月表演,两人手挽着手,将女人甩在身后面,一起走进了厕所。
站在洗手台前,洗了洗手,两人看着镜子里的彼此不由相视一笑。
“我的演技不错吧?”罗秋月颇为骄傲的笑着问。
“何止不错,简直是活灵活现,惟妙惟俏,完全可以媲美老戏骨。”黎曼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夸赞道。
罗秋月愿意站出来替她出头,黎曼十分领她这份情,觉得心里暖暖的。
因为这个插曲,两人的关系又进一步拉近。
上了厕所,出来后,两人又聊上了。
“刚刚那个女的是谁?”罗秋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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