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章
贺行州今年二十四岁,十八岁也就是六年前。
当时方知虞刚进贺氏集团不久,因为工作跟着带他的上司去贺家,赶巧碰上了贺行州和贺建章吵架。
十八岁的贺行州桀骜不驯,高考一结束就染了头金发,在阳光下照得金灿灿的,耀眼极了。
他五官长得极好,十八岁的年龄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修长的身形有种青竹抽节的清劲和活力。
但是他那头过于嚣张的颜色吸引了方知虞的全部注意力。
方知虞盯着他的脑袋,想到了小时候隔壁邻居家的金毛。
毛茸茸的,看起来手感极好。
不过贺行州的脾气可没有金毛温顺,他说要读电影学院就非去不可,连贺建章拿起竹条抽他都硬挺着不改口。
方知虞站在远处,看着他固执地跪在院子里,一声不吭挨了顿打,绷着脸问贺建章:“打完了吗?”
贺建章被他气得够呛,把竹条往地上一丢,让他滚出去。
贺行州也是个硬骨头,起身后拍拍屁股就走。
他从方知虞眼前大步穿过,快得像是奔跑的风,只留下经久不散的金色。
贺行州并不知道当时方知虞也在,他所有心思都用在反抗自家老头子上。
高中的时候,他机缘巧合在一部文化宣传片里客串了一个角色,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到演员这个行业。
虽然后来片子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播出,但也激起了他对演戏的好奇和兴趣,让他放弃考津大的想法,想去晋城电影学院上学。
他的计划遭到了贺建章极力地反对,父子俩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
那个场面确实不太好看,但他没有想到,时隔多年,这件事会被方知虞拿出来反将一军。
他发誓,绝对没有哭着喊着要上电影学院!
令人尴尬的黑历史让贺行州眼角一抽,但他很快就隐藏了起来,反唇相讥:“是吗,看来方助理对我印象深刻,难怪这么爽快同意这门婚事,可惜我对你倒是没什么印象。”
方知虞四两拨千斤:“我大众脸,小贺总不记得也正常。”
贺行州:“……”
你长成这样还管自己叫大众脸?!
还有小贺总这个称呼……
贺行州微眯了下眼,心里呵了一声:“方助理谦虚了,你这张脸即便是进了娱乐圈也能靠它吃饭,需要我给你引荐吗?都是自己人,别客气。”
“没想到我的脸这么值钱。”方知虞略微惊讶,“可以日薪208万吗?”
贺行州:“……”
他果然听到自己吐槽了!!!
“你——”
“好了!”贺建章打断他的话,“你要混娱乐圈是你的事,别把知虞也拐跑了。还有,知虞不是助理而是公司副总,等你们结婚后,他会接任总经理的职务,接管公司的一切事务。”
副总?
贺行州诧异地看着方知虞。
他以为方知虞是想要借着两人的婚姻往上爬,却没想到他现在已经是副总职务了。
难怪刚才保镖称呼方知虞为“方总”。
方知虞比自己大几岁?两岁还是三岁?最多不超过五岁。
短短几年就能做到副总位置,贺行州心里赞叹了一句真是手段了得,语气诚恳地说:“哦,那方副总真是年轻有为,婚后就靠你多多费心了。”
“年轻有为”“出类拔萃”这种称赞的话方知虞听过不少,但是这些话从贺行州这个贺氏集团的继承人嘴里说出来,多少有些阴阳怪气。
尤其是他刻意加重了“婚后”两个字。
不过方知虞并不放在心上,稍微一用力抽出了被贺行州握着的手,淡然自若地说:“过奖,只是替贺伯伯分忧罢了,毕竟一个家里总得有个扛事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