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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慎远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温棠,看向身穿工作服搬运全身镜的两个小哥。
“你这是在干什么?”他问。
温棠没想到他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只好道:“把东西收拾一下,都弄得差不多了,我让他们动静小点声,不会耽误你休息。”
陆慎远的脸黑了下来。
温棠想到什么,又补充道:“之前LV和爱马仕有两个包我背过,还有几双鞋子也穿过,这几样我就带走了。”
她用过的东西裴云溪肯定不稀罕要,留在这也是被扔。
陆慎远下颌线紧绷,恨不得掐死这女人,“你一天天不折腾几回就浑身难受是吧?”
“不行我折现给你?”温棠试探性地问,又似乎很无语,“但咱俩好歹夫妻一场,陆总应该不至于这么抠门吧?先说好,刚才那个全身镜是我自己找代购买的,没花你的钱。”
“……”陆慎远深吸一口气,有种要被气到七窍生烟的窒息感,他看着面前的女人,眼底满是嘲弄,“你的钱?是指我给你的全职太太经费吗?温棠,你全身上下有哪样是自己赚钱买到的?”
“……”
温棠眼睫微颤,心口泛起细密的痛。
确实,在陆慎远眼里她一直都是个依附男人生存的米虫。
刚结婚时,她其实准备告诉陆慎远自己是个全职漫画作者,结果那天出版社刚好把《最弱玩家》的样书寄过来,陆慎远看到那几本漫画书,问她多大了,还买这种没营养的东西看。
温棠当即闭上了嘴。
她总不能说自己就是没营养东西的制造者吧?
或许在那时就该认清,他从骨子里就不待见她,所以怎么做都是错。
强扭的瓜确实不甜。
明天领完离婚证就毫无瓜葛了,现在竭力证明自己没完全靠他养活,又有什么意义呢?
况且她赚的钱在陆慎远看来不过是仨瓜俩枣,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先生,太太,这蛋糕再不吃就该融化了。”赵叔拎着蛋糕走过来,说道。
“扔了。”
陆慎远嗓音冰冷。
“这……”赵叔一脸为难地看向温棠。
温棠笑了笑,“扔掉太浪费了,赵叔要不你拿去给家里人吃吧。”
“不行不行,这是陆总的生日蛋糕,我不能要。”赵叔连连摆手,“我给你们放冰箱里去。”
见人走了,温棠抬眸道,“生日快乐啊,别忘了明天民政局见。”
说完,她就要抬脚往屋里去,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说吧,你这次打算闹到什么时候才罢休?”陆慎远眸光幽深,“我要真想跟其他女人有点什么,直接就把你扫地出门了,有必要偷偷摸摸瞒着?温棠,你身上有哪点值得我企图的?”
温棠表情微怔。
这些年,她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呢?
一个睡得还算满意的床伴,也就仅此而已了吧?不然听他话里的意思,早就叫她滚了。
“那真是委屈你了。”温棠扬起下巴,扯唇一笑,“不过这三年我倒是稳赚不赔,陆总帅气多金,那方面技术也不错,可惜以后睡不到了,希望下任老公能更上一层楼吧。”
陆慎远眉心一跳,眼里闪烁寒光,强压着怒火厉声道:“我没时间也没精力陪你这么折腾,再口无遮拦,我会让你知道离婚不是嘴上说两句赌气的话这么简单。温棠,你好自为之。”
他定睛看了她几秒,神情疏离,像是在对做错事的下属做最后警告。
“那就恳请陆总一定不要食言,明天务必出现在民政局。”温棠眼眶发热,“放心,离了婚我绝对不会再纠缠你——”
“这话你自己信吗?”陆慎远打断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讥讽,“你先操心自己有没有能耐走到办事窗口吧。”
温棠冲对方的背影挥了挥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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