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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药物,竟然是从客厅的桌柜里找出来。
难道南希真的有这么愚蠢,会将药物放在陈金花一贯会打扫整理的地方?
陈金花脸色骤然惨白,来不及多想,她直接对着沈墨迟跪了下去,身体不明显地发着颤。
“少爷,你听我解释。”
沈墨迟随手拿起一盒药物,看着上面的空缺,“那你解释。”
男人的语气平静,陈金花小心抬头看了一眼,更是无法从他脸上辨出喜怒,心下不由得更加忐忑。这无疑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南小姐想必是一时糊涂了……”纠结犹豫许久,陈金花才组织好语言,“我想先劝劝她,要是这事暴露给少爷你,想必——”
陈金花一时无法再说下去。
“想必什么?”沈墨迟面上浮现讥讽的笑容,“我耐心有限。”
陈金花一咬牙。
“想必矛盾会更加激化,这应该不也是少爷你想要看到的吧?”她苦笑,“我只是想要从中周旋一番。”
只是没想到,自己才刚发现药物,一切就已经事发。
想到这,陈金花心里不免觉得悲哀。
“矛盾更加激化?”沈墨迟语调上扬,似乎对这说辞很感兴趣。
下一秒,他虽然脸上还带着笑,语气却是刺骨寒冷,“既然陈姨你知道我们之间本就有矛盾,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在意矛盾激化?”
“陈姨,你也会揣度我的心思了么?”
陈金花身体一僵,将上半身伏得更低。
“不敢。”
这句话过后,客厅这一方天地便陷入无尽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墨迟的声音才自陈金花头顶响起,犹如无情地宣告:“没有下次。”
陈金花始终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去,她嘴唇动了动,嗫嚅道:“不敢。”仍是这两个字,也是她唯一能给出的合适回答。
眼看着陈金花对自己的畏惧更甚,沈墨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倒兴味盎然。
他眼底微暗:果然,唯有恐惧,才是能让人一直服从的缘由。
当天晚上南希并没能立刻睡着,她睁着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直至房门被推开,外面的光亮透进来。
她反射性看过去,看到了一道身影。
“还没睡?”那道身影开口,声音略带凉意。
南希这才反应过来来人是谁,迅速将身体转过去面对着的窗户,并小幅度地扯过被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除了沈墨迟,还会有谁擅自进入她的房间?
沈墨迟眯眼看着的床上背对着自己的女人,借着窗外隐约的月光,他只能看到对方露在外面,堪称削瘦的肩膀。
片刻过后,男人一步步走到了床边。
他并没有立刻动手,去掀南希用来给自己提供安全感的被子,而是先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呢喃道:“小南希,你还没有学会,什么是徒劳么?”
小南希。
这是南希一直抗拒,却很快被迫接受的,来自沈墨迟的称呼。
称呼没有变化,听在南希耳中,所带来的感受却不同。之前是调笑亲昵,现在却是无尽的危险,略一深想,仿佛瞬间置身于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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