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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
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我感觉他疯了。
事实也如此,他竟然脱下了白手套,抚上了我的小腹,随后,渐渐上移,摸到了——
“不要!不——”
我蹙眉,在他摸上来前,抓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可惜,制止只是片刻的。
他拽下我的手,按住我的肩膀,得偿所愿,还一边肆意作弄,一边说:“陈晞,在我面前,你没有说不的权力!”
他不喜欢我,但对我动了色欲。
动了色欲的男人没有之前的高高在上,在女色面前,他跟世俗男人一样不可自拔。
我正生理期,胸口涨得疼,实在吃不消他的力道。
“求你了。”
我示弱,哀求,眼泪簌簌落下。
他伸手抹去我眼角的泪,还在沉迷,一直玩到上面尽是指印,才大发慈悲一般收回了手。
“狐狸精!”
他这样评价,眼神还是嫌弃的,并去浴室洗了手,一遍又一遍。
我看他洗手,被侮辱的感觉窜上心头,气道:“你有本事别碰我!沈之宴,你庸俗透顶!当了那啥还立牌坊!”
拜我的教育所赐,我忍住了那两个粗鄙的字眼。
他走出来,脸色森寒,冷冷看我一眼,却又没说什么。
他离开了。
三天里,我都没再看到他。
一问沈之跃,才知道他出国谈合作了。
我听了,又生出了逃跑的心思,但保镖孙虎盯我盯得很严,每日限定我在卧室,不能出去。
沈之跃倒是天天来看我,但一听我要出门,就重复沈之宴的话:“哥哥说,你在生理期,流了很多血,要好好休息。不然,等年纪大了,身体会不好的。”
他把沈之宴的话奉若真理。
我哭闹发脾气也没用,就是出不去,只能在床上躺尸,期间,想妈妈,想闺蜜,想谁拍了我的照片害我至此?
男房东?
女微商?
还是那个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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