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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如同最精密的毒药,在云舒尘冰冷平静的叙述下,显得无比真实。每一个细节都仿佛经过精心设计,直指玄宸内心最深的不安和恐惧——他是否真的只是她手中的工具?他的付出和感情,是否真的只是她帝王路上的一枚棋子?
玄宸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想起瘟疫中她担忧的眼神,想起她交付后背的信任,想起篝火旁她微红的脸颊,想起她挡在他身前那决绝的背影,想起她最后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原来……都是假的?都是……为了利用他?!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形容的绞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撕裂!比任何本源之伤、剑伤都要痛上千百倍!喉头涌上一股浓重的腥甜,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不能在她面前……再显露一丝脆弱!
他缓缓低下头,银色的长垂落,遮住了他惨白如纸的脸,也遮住了那双淡紫色眼眸中瞬间破碎成无数片、再不见一丝光彩的绝望。他肩膀的伤疤在冰冷中灼痛,仿佛在嘲笑着他曾经的愚蠢。
密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玄宸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久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玄宸才用尽全身力气,出了一声极其嘶哑、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抽空所有生气的死寂:
“……原来……如此……”
“……弟子……明白了……”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两潭死水,再无波澜。他看着云舒尘,嘴角甚至极其缓慢地、僵硬地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却比哭更让人心碎:
“多谢师叔……告知真相。”
“弟子……以后……不会再痴心妄想了。”
“我……果然……只是她手中的一件……趁手的工具罢了。”
那“工具”二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锥心刺骨的麻木和自我厌弃。
云舒尘看着这样的玄宸,看着他那双彻底失去光芒、只剩下无边死寂的眼眸,看着他那强扯出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冰封的心湖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大的、棱角分明的玄冰,激起了滔天巨浪,撞击得她道心剧震!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窒息感和痛楚瞬间攫住了她!
她成功了。她斩断了他对凤倾歌的念想,甚至让他对那份感情产生了彻底的憎恶和自我否定。
但为什么……看着他这副心死如灰的模样,看着他眼中那彻底熄灭的光……她感觉不到丝毫的轻松和解脱?反而像是亲手扼杀了一件……极其珍贵、再也无法挽回的东西?
那股窒息感和痛楚是如此陌生,如此强烈,让她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冰冷。她甚至下意识地想伸出手,去触碰他那毫无血色的脸,想拂去那令人窒息的绝望……
但她最终只是猛地转过身,宽大的衣袖带起一阵冰冷的寒风。
“你……明白就好。”云舒尘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极其细微的颤抖,背影僵硬得如同冰雕,“安心养伤。过去种种,皆是虚妄,不必再念。”
说完,她几乎是仓促地化作一道冰蓝流光,瞬间消失在密室门口。她需要离开,立刻!这密室里弥漫的死寂和绝望,还有玄宸那破碎的眼神,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窒息般的痛苦。她怕再停留一瞬,自己那万年冰封的面具,就会彻底碎裂!
密室内,只剩下玄宸一人。
他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许久,许久。然后,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缓缓地、无声地倒在了冰冷的寒玉髓台上。
他蜷缩起来,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将脸深深埋入双臂之间。他喜欢师叔,而师叔给了他期待又让他落空,凤倾歌对她展露信赖与温柔,却是把他当成“工具”。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着,却没有出一丝哭声。只有那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在喉间滚动,最终化为一片死水般的沉寂。
一滴滚烫的泪,终于还是挣脱了束缚,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玉台上,瞬间凝结成一颗晶莹的、如同他破碎的心一般的……冰珠。
他以为的刻骨深情,他为之付出一切甚至愿意以命相护的感情……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
云舒尘的谎言,如同一场精准的冰风暴,彻底摧毁了玄宸心中对人间情爱最后的、也是最珍贵的幻想。他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也彻底……冷了。为日后他主动拥抱那断绝七情六欲的无情大道,铺就了一条染血的冰封之路。
而仓惶逃离的云舒尘,靠在冰冷的宫墙之外,感受着指尖残留的、因强压情绪而带来的冰冷刺痛,第一次对自己那“保护”的方式,产生了深切的怀疑和……一种沉甸甸的、名为“后悔”的寒意。她亲手将玄宸推入了比陨星海更黑暗的深渊,而她自己,也被那深渊边缘的寒意,冻伤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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