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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星海的死寂,从未像此刻这般令人窒息。
云舒尘独自一人,立于空旷得能听见心跳回声的云渺宫主殿。破界梭撕裂虚空留下的能量涟漪早已消散,只余下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无边无际的空旷。这里的一切——冰冷的玄冰柱、空旷的穹顶、甚至那方他曾躺过的寒玉髓台——都仿佛残留着他的气息,却又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白日里,她还能以战神之姿,巡视陨星海防线,以空间法则无情碾碎偶尔越界的魔物,用忙碌和杀戮来麻痹自己。可每当夜幕降临,当死寂的星域吞噬掉最后一丝微光,那蚀骨的思念和恐慌便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躺在冰冷的寒玉床上,辗转难眠。闭上眼,是他离去时决然的背影;睁开眼,是满室清冷孤寂的幽光。那件他穿过的、她亲手缝制的雪蚕丝内衬,被她紧紧抱在怀中,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一丝早已散尽的微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细腻的纹理,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体的轮廓和清冽的气息。
心口传来一阵阵窒息的闷痛,比任何空间风暴的冲击都要剧烈。宸儿……他现在到了哪里?是否平安抵达天阙?天阙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会不会……?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坐起,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寝衣。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永恒不变的、埋葬着星辰的黑暗虚空,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她镇守得了陨星海的边疆,却守护不了心中最在意的那个人,甚至……连知道他是否安好都做不到。
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和失控感攫住了她。她需要做点什么,来填补这噬人的空虚和担忧。
她走到静室角落的冰案前。案上,除了几卷古老的空间阵图,还散落着一些……凡间才有的、细腻洁白的宣纸,和几支沾染了不同墨色的玉管笔。这是她上次去千幻海市时,鬼使神差买下的,当时并未多想。
此刻,她指尖微颤,拿起一支蘸饱了浓墨的笔。冰魄元力在笔尖流转,将墨色凝练得如同最深的夜空。
她闭上眼,努力回忆。回忆他银如瀑垂落肩头的模样,回忆他淡紫色眼眸中映着星辉的深邃,回忆他挺直的鼻梁和微抿时带着一丝倔强的薄唇,回忆他挥动冰魄长剑时,那清冷孤绝、如同谪仙临世的身姿……
笔尖落下。
起初是生涩的,线条带着不确定的颤抖。但很快,那镌刻在灵魂深处的影像便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她画他立于陨星剑台,玄衣猎猎,银飞扬,指尖冰魄剑气吞吐,斩灭虚空乱流的瞬间。她画他端坐于玄冰密室,闭目凝神时,长睫在清冷光线下投下的淡淡阴影,那份沉静与专注。她甚至……画了他接过“幽月遗星簪”时,那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
一幅幅,一帧帧。
笔下的他,或冷峻,或专注,或挥剑如神,或静默如渊……唯独没有笑容。她似乎从未见过他真心展颜的模样。这份认知,让云舒尘的心如同被针扎般刺痛。
夜,在无声的笔墨流淌中悄然流逝。当最后一笔落下,一幅栩栩如生、倾注了她所有心神与思念的玄宸练剑图跃然纸上。画中的他,身姿挺拔如松,剑气纵横捭阖,银与玄衣在虚幻的剑风中飞舞,淡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却仿佛蕴藏着整个陨星海的孤寂与力量。
画得真像……却又如此遥远。
云舒尘放下笔,指尖沾染了未干的墨迹,如同她此刻斑驳的心绪。她痴痴地望着画中人,冰雕般的容颜在孤灯下显得格外脆弱。一滴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滴在画中玄宸的衣襟上,瞬间晕开一小片墨色的湿痕,如同心口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画中人的脸颊,仿佛想触碰那虚幻的温度。
“宸儿……”
一声低不可闻的呼唤,带着无尽的思念和化不开的酸楚,消散在云渺宫死寂的寒夜里。
“为何……会如此之痛?”
殿外,陨星海亘古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破碎星辰的尘埃,也卷走了那一声无人回应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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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陨星海的死寂冰冷截然相反,九重天阙,仙云缭绕,霞光万丈,琼楼玉宇连绵不绝,仙鹤清鸣,灵泉叮咚,处处彰显着至高无上的尊贵与磅礴生机。这里是九天十界的权力中心,天帝玄昊的居所。
玄宸的回归,在天阙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天帝亲自出迎,以最隆重的太子仪仗将他接入位于天阙核心区域的“紫宸殿”。此殿巍峨宏伟,通体由九天紫金神玉铸就,殿顶镶嵌着周天星辰图,日夜流转不息,汇聚着浩瀚的星辰之力。殿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液态,地面上铺着温润的暖玉,驱散了陨星海的寒意。这里曾是玄宸幼时居住的地方,如今被天帝命人重新修葺布置,一应用度,皆是天阙顶格,奢华尊贵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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