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真正的,重新定义了对我的认知。
“六个?”我摸了摸下巴,“那前面五个,都被你们杀了对不对?”
老郑立即摇头,“没有,我们不会杀人。”
“这么说,你们是只奸不杀喽?”我逼近他,我的脸在他惊恐的目光中逐渐放大,“老郑,她们是不是都被你们录像了,录像备份藏在哪,能让我看看吗?”
“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嘛。”
“没有!这是我们第一次录像,之前都没录过,违法的事我们绝对不会做!”老郑慌张地滚动喉结。
哎,真是不诚实。
我最讨厌满嘴谎言的人了。
既然如此,我只好解开他们的绳子,一起关进我事先准备好的巨大狗笼里了。
老郑被我打了足量的肌肉松弛剂,毫无反抗的力气,我一踹在他屁股上,他呜咽一声,像狗一样乖乖爬了进去。
至于老苏,他还没醒。把他塞进狗笼后,我用一脸盆加冰的水,给他洗了个头。
老苏刚清醒的反应,比老郑还要激烈。
只可惜,在药效作用下,再强壮的男人都是纸老虎。
我把老郑和老苏关在同一个狗笼子里,二十四小时开着强光灯,每八个小时给一点水,定时补补针,摄像头一直盯着他们。
起初,俩人的求生意志很强,无时无刻都在呼救,但逐渐就发现,他们拼尽全力发出的呼救,比正常说话的音量还要轻。
再加上,每八个小时只有一点点水,没有东西吃,无法正常睡觉,连排泄都得在窄小的笼子里。
老郑先崩溃了,他哀求我,哀求我放了他,他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那你呢?”我踢了踢老苏旁边的笼子,问:“我要是放了你,你愿不愿意什么都为我做?”
“呸!臭婊子,你做梦!”老苏喘着粗气,眼神仍旧凶狠,“我们的家人,很快会发现我们失踪了,他们会报警,警察会包围整个小区,你觉得,你能藏多久?”
他说得没错,我的确藏不了多久。
可警察发现也需要时间不是吗?
在这个过程里,我有的是时间研究我的玩具。
我兴奋地想着,没有什么比大活人更好玩了。
我去除老郑和老苏身上的衣服,让他们赤身裸体地蜷缩在狗笼里,要想取暖就只能贴近彼此,可一贴近就能清楚闻到彼此身上排泄物的恶臭。
久而久之,他们就不觉得屎尿是脏东西了。甚至在饥肠辘辘的时候,还会盯着地上,眼神挣扎。
这是人性和狗性之间的切换。
我还会劳逸结合,每隔几个小时,就把他们放出来溜一溜。
对,就像遛狗那样,背上拴上狗绳,四肢趴在地上,一前一后在地上爬,我教他们跟人握手,抬起后肢撒尿,听话的奖励一块肉干,不听话的棍子教训。
效果奇佳!
不到一天时间,老苏就趴在我的脚下,学会了哀求:“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你看,果然,狗能训,人也一样能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