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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小少爷并不是襁褓婴儿,所以喝奶的时间很宽泛,大多数时候不需要奶娘在旁候着,只要按照时间过来便可。
可这样,也偶尔会纵容了那些奶娘的性子,竟偶尔怠慢了起来。
现看到晚娘来的如此早,知道她是懂礼识趣的,这才温声道:“不必在此处候着,小少爷爱净,你去偏房洗了干净,别污了少爷的眼。”
韦嬷嬷说话粗俗,晚娘的脸不由得泛起微红来,她低头应是,去了偏房。
因着喂奶方便的关系,她穿了一袭交襟衫裙,比直襟更好穿脱,里面着一件天青色诃子。
没有脖颈上的带子,两肩袒露,但和抹胸不同的是,诃子穿着时要扎紧束带,所以反而显得胸前挺拔饱满,但穿脱极省力,往下一扒就能喂奶。
早有小丫鬟给她打了盆温热水,晚娘湿了巾子,轻柔的擦拭胸前饱满。
一夜的时间,双乳里早就蓄满充盈奶汁,沉甸甸的饱涨。
巾帕一碰,乳白色汁液就淌了出来,顺着胸前滴到盆里,在清澈水中晕开。
晚娘连忙用帕子去接,却挡不住源源流淌。
小少爷还没起,但乳汁已经出来了这么多,再等下去怕不是污了衣服。
夏衫轻薄,有湿痕会极其明显。
晚娘无法,潋滟的眼里闪过苦恼,红着脸,双手附上前胸,只能对着水盆挤出了一些多余的。
昨夜睡前已经挤空的地方今日又丰盈起来,可转念想想,若不是这异于常人的多汁,她怎有几乎得到这富贵差事。
一道道奶汁被挤落在盆里,清澈见底的水成了浑浊的奶白色。
可还没等晚娘将奶汁挤尽,背后,一道清亮的少年音便响了起来:“漂亮姑姑,你是在做什么。”
晚娘拢紧衣服惊慌转身,才发现是小少爷。
天热,小少爷穿了一身藕荷色缎面袍,外面是一层同色系的纱衫,头发尽数扎起,被银制小冠束着,整个人看起来精致乖巧,如同观音坐下童子。
他黑而亮的眼睛里只有淡淡的疑惑,盯着酥胸半露的晚娘,眼里干净明亮,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
反而礼貌地笑问:“挤了多浪费,不如给我吃吧?”
小少爷说话时红润的唇瓣上翘,态度极其自然,像是在问自己可不可吃一块点心。
这种大大方方的态度反而让晚娘没那么难堪,她脸颊绯红,热度不减,但松开了抱着前胸的手,漏出雪白一片。
小少爷也不客气,推着晚娘让她在偏房软榻上坐下,自己则像是跪乳羊羔一般,趴在晚娘身上,就这么闭着眼睛,腮帮一鼓一鼓的吃了起来。
小少爷吃奶的时候手规矩的很,只轻轻搭在晚娘腰侧,没有乱碰,但晚娘总觉得麻麻的,身体僵直不敢动。
但小少爷的动作不带任何情色意味,于是晚娘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手托着小少爷的脑,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
短短几次,她竟也习惯了不少,再也没有昨日那种羞耻到极度的感觉,她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
一只乳袋空了,小少爷微微侧脸,又叼上了另外一只。
晚娘的奶太多,喝不及,还有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看起来跟跟她的儿子没有两样。
瞬间产生的移情让晚娘眼中柔软,取了丝帕,轻缓地将他唇边的白色乳汁擦掉。
感觉到奶娘的动作,郁清远只抬起一只眼睛看了一眼奶娘。他嘴里吸的啧啧作响,任由她抚摸自己,半点没有昨日跋扈撒泼状,乖巧的惹怜。
真像个孩子,吃饱的时候就乖乖的。
晚娘摸了摸他的眼尾,心神有些放空,也就没听见外间有人叫她的声音。
等到她喂完了,整理好衣襟的时候,那个给她放水的小丫鬟倏又探了个头进来。
“韦嬷嬷说夫人叫少爷去吃早膳呢,让奶娘也贴身伺候着。”
听到自己也要去,不知为何,晚娘心里咯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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