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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停着一艘硕大的邮轮。
邮轮上,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今晚,是隋家大少爷——随钰的生日宴。
厉家与随家有意合作,自然会派人参加。而厉少呈是没出事前,就订好了今晚行程的。
但即便厉家的消息瞒得再怎么严密,但还是有好事之人,传播着谣言。
“听说了吗?厉家家主有可能易主。”
船板上,有几个年轻男女,凑在一起议论。
“是吗?我好像也听说了。不是说厉少呈生病了吗?而且有可能已经醒不过来。”
“真的假的?那今晚的宴会,谁会来?厉家可不只有厉少呈这一个孙子。”
“……”
才一会儿,邮轮上关于厉少呈的传言,已经逐渐离谱。
而舒情陪着厉少呈,正走上邮轮的台阶。
她听见了那些人的蜚语,下意识地侧目看了眼身旁的厉少呈。
但——
厉少呈仍然是冷着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是舒情,莫名地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不少。
她明明已经裹着厉少呈的外套,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舒情不禁暗道:看来厉少呈也听见了那些诽谤的言论,他生气了?
“我看啊,厉少呈就是出事了。不然怎么可能不出现?这不就是正好坐实了他成为废人的传言吗?”
“哈哈哈……”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平头男人,笑得最为猖獗。
因为他是背对着邮轮入口站着的,所以根本瞧不清背后的情况。
岂不知,厉少呈已经站在了船板上。
他不苟言笑,仅仅只是站立在入口处,船板上原本还嬉嬉闹闹的人群,倏然就闭上了嘴。
这群人,甚至不敢去打量厉少呈,更不敢惹出一丝动静。
“你们怎么了?”
平头男人笑了好一会儿,当发觉大家都好像不对劲时,他倏然转身。
当视线与厉少呈的眼神对视上之后,平头男人吓得双腿几乎第一时间发抖。
“厉,厉总……”
平头男人,哆哆嗦嗦地出声。
厉少呈眼皮一掀,很嫌弃地吐字,“怎么好好的晚宴,竟然还有一只疯了的狗,被放进来?”
此话一出,顿时掀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许是船板上的动静,有些大。
晚宴的主人——随钰,持着酒杯,从二楼的船舱内走下来。
当瞧见厉少呈,随钰惊喜唤道,“厉总,你来了。”
厉少呈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热气,他甚至伸手指了指平头男人,对随钰说道,“随少爷,这条狗,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呢?”
随钰一听,几乎想也没想,就立马朝守在不远处的保镖,打了个响指,“来,将周少爷轰下去,随家晚宴,不欢迎乱吠的狗。”
平头男人闻言,情绪激动起来,他欲要跪下来求饶,但人已经被保镖抓住,连拖带拽地带离邮轮。
藏在厉少呈身后的舒情,忍不住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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