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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周平脸色涨红,慌慌张张伸手去关花洒。
结果花洒把手年久失修,他关的时候太过用力,直接将把手拧下来了。
一股水线从花洒开关的位置,喷射出来,淋在柳子衿的胸前。
这股水线很细,而且压力强劲,打在肌肤上有些疼。
女人的胸脯,本来就是十分敏感的位置,被水线打在那雪白的饱满上,柳子衿雪雪娇呼一声。
周平听见她娇媚的声音,心里一荡,感觉她嗓音真好,这要是在床上叫起来,简直能把男人的魂都勾掉。
“你快点解决呀,我都湿透了。”柳子衿又羞又气,带着一丝哭音说道。
“马上,马上……”周平神色讪讪。
他是学中医的,对修水管还真不怎么擅长。
再说,喷射下来的水线,把他也淋湿透了,眼睫毛上都挂着水珠,看都看不清,还怎么解决?
“我胸好疼。”柳子衿带着哭音抱怨,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你靠墙站着。”周平感觉这女人平时看着精明,一遇到事儿,表现的就有些傻兮兮。
两个人在卫生间手忙脚乱,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呼。
外面单人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周一帆,肺都差点气炸了。
经过周平的救治,他虽然口不能言手不能动,但人是清醒的,能听见也能看见。
他看到妻子和周平进了卫生间,然后里面就发出妻子的娇呼。
他还听见妻子催促周平快点,说她都湿透了。
他脑中下意识浮现出一副画面,一丝不挂,身体娇嫩的妻子,双手扶着卫生间的瓷砖墙壁,周平脸上挂着邪笑,从后面抱住妻子,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想到这里,周一帆浑身血液上涌,一股被绿的屈辱,从内心升起,他想要坐起身,可手脚不听使唤,怎么也动不了。
“周平,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周一帆在内心呐喊。
卫生间里面,周平一番手忙脚乱,胡乱捣腾,终于把花洒给关上了。
但是两人浑身上下,全都淋湿透了,衣服都在滴水。
柳子衿半身裙的面料,十分薄透,淋湿了之后,紧贴着肌肤,展现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周平的目光,从她饱满的胸脯扫过,在她小巧可爱的肚脐上,停留了几秒,落在她裙摆下,那印透出来的蕾丝丁字裤上。
二十多岁的她,年轻充满了活力,双腿并拢后没有任何缝隙,时尚前卫的内衣,更是刺激的周平热血沸腾。
“都怪你,弄的到处都是,现在怎么办?”柳子衿耳根子都红透了。
察觉到周平异样的目光,她羞恼地用一只胳膊,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挡在裙摆下面。
却不知道她这种欲拒还迎的姿势,对男人来说,更添诱惑。
周平喉咙动了动,拿起一条毛巾,呼吸急促地说道:“我帮你擦擦。”
他用毛巾擦着柳子衿湿漉漉的秀发,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在她胸脯上,来回多擦拭了两下。
柳子衿紧咬着嘴唇,眼眸充满了羞涩,从胸脯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浑身有些发软。
最近丈夫身体不行,每次都把她弄的不上不下,现在被周平一碰胸脯,她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一墙之隔,周一帆躺在病床上,支棱着耳朵,满心屈辱地偷听卫生间里的对话。
他听见妻子说,周平弄的到处都是,还娇嗔地说都怪他,语气就跟打情骂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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