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柳连轴转了大半个月,身心俱疲,找回池父池母后便松了一大口气,几乎是昏睡过去。
军中人人都看得见她的操劳,便在确认她没事后由她睡去了。
因此,池柳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刻。
她匆忙穿好衣裳,直奔池父池母的营帐。
好在两人正神采奕奕地下着棋,池柳轻轻呼出一口气:不是个梦。
随后,她看向另一个不该在这里的人,微微皱眉:
“你怎么还没走?”
宁景和眼下一团乌青,显然是一夜没睡好,此时手中还拧着一条湿毛巾。
池父笑着摆摆手:
“柳儿醒了?”
池柳抿着唇走过去,池母掐了掐她的脸颊,轻声呵斥:
“怎么对景和说话呢?都快成亲了还这副模样。”
池柳一下子从池母身上弹起,瞪大了眼睛望向宁景和,后者目光躲闪地低下头。
池父摸了摸她的头:
“景和可是在这儿照顾了我们一夜啊,我早就说了,他是个好夫婿……”
池柳张了张口,宁景和像是生怕听到她说什么一般,打了声招呼就端着水盆急匆匆离去。
看着爹娘一脸慈爱的目光,池柳压下到了嘴边的话。
池母翻看着她的手:
“这丫头,手上怎么那么多伤,又是被草药划破的吧?早说让你小心着点……”
池柳伏在母亲怀里,安静地听着她絮絮叨叨。
她没有告诉他们,手上的伤不仅仅是被草药划破,还有许多学女工时被针刺到的结果。
她不明白为什么宁景和一定要与她成亲,哪怕欺骗她的父母也在所不惜。
明明她如他所愿,离他跟宋惜芷远远的。
若只因那场误会,又何苦在知道真相后还如此执着。
想了半晌后,她得出了结论——因为愧疚。
宁景和的确应该愧疚,伤了她那么多年,作践她的爱意,将她的心踩在地上,任由宋惜芷甚至其丫鬟羞辱。
可是,都已经过去了,池柳也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于是,她寻到了正在熬着草药的宁景和,直视他的眼睛,说:
“我原谅你了。”
原谅你的误会,原谅你糟蹋我心意的那许多年华。
宁景和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声音颤抖:
“真的吗?”
池柳点点头。
宁景和几乎要流下眼泪,越是在这里待着,池柳对他越是冷漠,他越能感觉到自己当初是多么混账。
但现在,他的柳儿说,原谅他了。
他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池柳看着宁景和似笑似哭的神情,觉得难以理解,便将他赶到一边,自己盛出已经熬制好的汤药。
“所以,你回去吧。”
宁景和的笑登时僵在了脸上,他看着池柳平静的神色,半晌后才听到自己的声音:
“你说什么?”
池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我说,既然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就回去吧。”
宁景和这才反应过来,池柳想的究竟是什么。
他眼角通红,挡在池柳的面前,咬牙道:
“你觉得,我想要的,是你的原谅?”
池柳皱起眉没说话,但眼角眉梢都透露着三个字——不然呢?
宁景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意,贴近她,一字一顿道:
“我爱你。我追到这里,是想与你成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