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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我心里原本就惊慌到不行,听见花神娘娘加大声音喊出的这一句,冷汗顿时从我的身体渗出。
好像被抽干了力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那……那是……”
这儿是祠堂,如果被她们发现,作为河姑的我在祠堂失身,我一定会没命的。
我快速在心里想着推辞!
“看着像血迹,守备森严的祠堂怎么会有血迹?”
花神娘娘走到床边,伸出手指,朝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处摸去。
我顿时被吓得脸色苍白,心脏噗噗直跳,紧张的盯着她的动作。
就看她从床单上沾起一些已经干涸的血液,放在指腹上轻轻捻捏。
床上的血液已经干涸了七八分。
没有干涸的部分也已经黏腻到不行,血迹在她指尖处已经拉出了血丝。
她似是在古董行的老板在欣赏一件古董,细细观摩,随后一脸笃定的说道:“这是,血迹。”
悬着的心还没来得及放下,花神娘娘接下来的话更是吓得我浑身一抖。
“这血迹已经半干还这么大的腥气,是人血,祠堂内怎么会出现人血?”
我顿时被吓得浑身一抖。
我现在下身什么都没穿,只是在她们突然推门进来时,慌乱之下,用被子勉强遮住身体。
花神目光如炬。
好似一把锋利的利刃,随时会从红丝交错的眼睛里飞溅出来,将我插死。
我从六岁起就被村里人选做河姑,受人尊敬,就连上几次她们过来,也全是客客气气的,我从未见过这般场景。
剧烈的恐吓下,我浑身猛的一激灵。
花神上下瞥了我一眼,带有讥讽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来:“河姑娘娘解释不清楚这血的来路?那我们几个,可就要动手了。”
“这儿是祠堂,若有河姑敢私通,呵!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过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她们步步紧逼,我只能咬着嘴唇,身体不自觉的朝后躲避。
花神那双带有岁月痕迹的消瘦面颊几乎贴在了我的脸上。
如此近的距离,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她呼吸的湿热,带着苍老的枯朽。
“我在花神这个位置上整整坐了四十年,什么样的女子我没有见过,你……”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着我。
我不知道被子有没有将我的身体遮盖完全,只是在这样紧张的环境之下,我的手脚已经一片冰凉,快要不属于自己。
“你不过是其中一个。”
她的眼神中带着优越,朝着身后两个助手使了一个眼色,就有两个身材强壮的妇人过来扯我身上的棉被。
我顿时反应过来,死死拉着棉被不肯松手。
事关我的生死,我恨不得用尽浑身力气和对方抵抗,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没有拉开棉被。
花神见状斜睨了二人一眼,冷声讥讽道:“真是不中用,一个小姑娘你们也抢不过?不知道平时那饭是不是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花神不止是在她们面前,就算在村长和族长面前都是非同一般的人物。
二人对视一眼露出挫败的神情后,只好加大力气来夺我的被子。
“没做亏心事你心虚什么?把被子拿开让我们检查一番不就行了?”
她们越说越来劲,不但过来扯被子,甚至开始过来推搡我。
被子被扯开。
我只穿着藕荷色肚兜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下,她们依旧不依不饶,还要继续扯开被我压在身下的被子。
“祖宗留下的规矩,我们有权对你进行检查,河姑娘娘还是不要再继续挣扎了,若是您真的做出出格的事情惹怒河神,我们也没办法。”
眼下不光那两个助手,就连花神都参与进来。
她们三个人过来将我压倒在床上,趁势抽走我身下的被子。
我的身体暴露在外面,此时,我感觉到有手握住我的较快,在向外拉扯。
“不要,你们放开我!放开!”
情急之下我只能不停的呼喊。
可越是如此,就越是激发出花神的怒火。
“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昨晚晚上守夜的人说,祠堂内传出了不正常的动静,我要仔细检查检查,是不是你不甘寂寞,嗯?”
我的脚踝被两人牢牢握住,朝外拉扯。
花神戴好那双带有细小鳞片制成的手套,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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