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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昭昭怔了怔,下意识跟了上去,就看见秦景渊冲进房间里,一个暗器掷去便斩断了梁上白绫。
他抱住飘摇坠地的沈清瑶,皱着眉查看她脖间的红痕,让人叫太医来。
她惨白着脸,泪如雨下。
“小侯爷,你既不喜欢我,又何必要救我?就让我今日吊死在这新房里,您就不用因为对我兄长的愧疚违心地娶我,您和公主之间,也就没有任何牵绊了!”
秦景渊的脸色冷了下来,第一次呵斥了她。
“住口!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又把我当成什么?于我而言,你和昭昭一样重要!”
一样重要。
穆昭昭忽然笑了,唇角弯起的弧度像是被人生生扯出来的。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惊觉自己竟将唇瓣咬破了。
十二岁那年,秦景渊为了给她摘一朵悬崖边的雪莲,差点摔断腿;十五岁生辰,他冒雨跑遍全城,只为寻她最爱的那家糕点;去年冬猎,他徒手为她挡下猛虎的利爪,背上留下三道狰狞的伤疤……
那些她以为独一无二的偏爱,原来在他心里,竟和另一个女子“一样重要”。
“秦景渊……”她在心底轻声唤他的名字,像是要把这十余年的情意都揉碎了咽下去,“什么时候开始,我在你心里,竟成了可以平分的东西?”
既然他秦景渊觉得“一样重要”,那她也成全他。
很快,大梁九公主穆昭昭,便与他秦小侯爷,
再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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