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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光看着全身绑满绷带的小黑猫,对自己的手艺满意地点点头。她轻轻抱起小猫来到正堂,便见着武甲啃着鹅腿喝着小酒,她拉着一个小脚凳坐在了火炉旁,抱着小黑猫烤起了火。
武甲见状,瞥了她一眼,打了一个酒嗝后问道:“下这么大的雪还过来,是有事吧。”
“嘿,师父真了解我。”沈瑶光温柔地抚摸着小黑猫的小脑袋,笑眯眯地看向师父,接着说道:“有件事情吧,比较棘手,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想问问您。”
武甲听她这么说,舔了舔手指,将剩下的烧鹅肉包好放在了火炉旁,随后,他将躺椅拉近了些躺了上去,说道:“你说说,看看我有没有办法。”
沈瑶光见状,知道他这是给六师兄留的,师父向来刀子嘴豆腐心。
“我想到诏狱里去见见解公。”
“啥?你说啥?”武甲猛地坐直了身体,瞪着一双虎目看向她,不可置信道:“诏狱?”
沈瑶光见他一连几个疑问,肯定的点点头,“嗯”
“光光,谁给你的勇气进诏狱的?”武甲气笑了。
沈瑶光嘿嘿一笑,撒娇道:“这不来找师父问问嘛……”
“我没办法,你也别想,太危险了。”武甲猛的摇头,摆手道:“诏狱那是人能随便去的?那可是锦衣卫管的,他们都是豺狼虎豹。”
武甲说完,现沈瑶光一脸淡定,便知她打定了主意要干这事,苦口道:
“光光,你听师父的话,别想着进诏狱,出了现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性命堪忧啊!而你说的那个解公,我不知道是谁,但能进那里面的人,都是我们惹不起的知道吗?”
沈瑶光知道师父是为她好,连忙说道:“师父,我有分寸的。”
她知道风险很大,但她与解公只是单纯的笔友关系,即便是现了也查不到什么,一个还没及笄的小姑娘能做什么?再说她的背后还有国公府,即便她那便宜爹没啥作为,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至于政治站队——她爹这么多年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拿这来说事的人不是傻就是蠢。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爹知道了之后会如何。只是这么多年见过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的出来,她实在不了解,但总不会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打死吧。
武甲吹胡子瞪眼,朝她喷道:“我看你是没分寸!”
沈瑶光往后仰了仰,嫌弃道:“师父,离我远点,满身酒气,满嘴酒臭。”
“臭丫头,敢嫌弃你师父。”他作势就要打她。
她赶紧抱着小黑猫跳了起来,跑远了几步:“哎呀,师父,我还抱着受伤的猫呢。”
“哼,看在猫的面上,饶你这次。”武甲说完又顺势躺了回去,灌了口酒问道:“你怎么跟进了诏狱的人扯上了关系?”
沈瑶光闻言,沉默了一瞬,然后回答道:“机缘巧合嘛,算是我的恩人呢。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去见见,看看有没有我能帮上的。”
武甲抬眼看向沈瑶光,沉思了片刻叹气道:“拿你们没办法,你去找你五师兄吧。”
沈瑶光疑惑道:“五师兄?”
武甲点点头,“嗯,你五师兄是北镇抚司的人。”
“哇哦师父,您竟然在锦衣卫都有人脉,腻害了……”沈瑶光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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