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问得太多,却出乎意料地不惹人讨厌,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是遇见老同学的热切,却又不过于急切。
这样让人舒服的态度,倒让程荆不好拒绝了。
他和裴羲从前关系也相当好,不过分班后见面少了,只偶尔走廊上碰见还能打个招呼,毕业后彻底没了联系。
他沉默地点点头,终于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我和同事们一起来的,他们工作忙先回去了,正好有空,不如就约今天?”
这是工作日,裴羲看起来不像工作清闲的样子,他等着将难题推给对方,谁知出乎所料,裴羲点头道:“好呀,我们正好去吃家乡菜,我请客。”
于是两人一同并排走出了医院。
这一阵子真是太奇妙,他前脚回月城才遇上林殊珩,这下又偶遇裴羲,简直像是被高中往事缠住。程荆说着这些经历,笑着说:“你们变化都好大,第一眼都认不出。”
“认出你可太容易了程荆,几百米开外人群里,也是头一个看见你。”裴羲温和地笑着,眼睛里有光,似乎和程荆说话是很让人愉快的事情。
多年不见的同学之间通常很有隔阂,但和裴羲交流却不让人有这类感受,除却刚见面的几句连环问,他没再问程荆他的事情,只平静说着几年近况。
工作稳定,生活平稳,家庭幸福,和女友前年和平分手,当时已经谈婚论嫁,有些可惜,所以至今独身。
他说话的模样和从前一样,程荆还记得学生时代他就不似同龄男生那样咋咋唬唬,是那类总能得到班主任偏爱的学生,永远从容冷静。
程荆听后温和打趣:“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缺对象?把一百个你扔进求偶市场,不过几分钟都被抢购一空了。”
听完这句话裴羲笑出了声:“谢谢你啊。”
就这样,程荆和裴羲再次成了朋友。
一同做的无非是朋友之间做的事情,一同打游戏、一同相约去羽毛球场,抽时间一起吃饭,结伴去医院——他看父亲、程荆换药。
裴羲总是从容得体,也没过问程荆为何一直没有回西京,程荆似乎也从没想着解释。他没有工作,一直住酒店,账单日益拔高,花钱也大手大脚,裴羲似乎总没怀疑过,从不逾越边界。
自从察觉到程荆对于谈论往事的抗拒后他再也没提过高中的事情,即便如此,两人也不缺聊天话题。裴羲是完美的朋友。
直到程荆的伤口已经看不出来痕迹,西京已经下过好几场大雪,穿过明州的长河冰雪初融,裴羲接到了一封婚礼请柬。
程荆此时比初来明州话多,很自如地在他餐桌对面坐下:“你们月中下班确实早,竟然比我先到了。”
裴羲笑道:“是的,难道你才发现?前一阵子加班加得我头疼了。”
寒暄几句后他忽然问起:“程荆,你还记得梁景珉吗?”
程荆的脊背肉眼可见僵硬了一下,他呼吸节奏乱了,故作冷静低声问:“记得,我们后来同班。怎么?”
“我们原来都是物组的,一直有微信,从没说过话,但你敢相信吗?他今天上午给我发了他的婚礼请柬。”裴羲的语气很平常,他对程荆和梁景珉的关系毫不知情,只把这件事当作个稀奇遭遇分享。
程荆没有回答,喉结滚动,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给你发了吗?”裴羲似乎没注意到程荆的反常,只继续笑道,“这也太奇怪了,是缺我的份子钱还是怎么着?我还没回呢。”
程荆摇头,眼神飘忽不定:“没给我发,我们没有微信。”
此时,程荆的手机震动,收到一条消息,是林殊珩。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截图,对面是备注“梁景珉”的联系人,空荡聊天框里只有对方的一条信息,也是婚礼邀请。
他竟然把邀请就这样堂而皇之发遍了高中朋友圈,而林殊珩当年还曾参与他们的婚礼。
程荆觉得可笑,大脑一片混沌,语言未经大脑,问裴羲道:“那你会去吗?”
“我当然不会,”裴羲笑道,“我正愁怎么拒绝呢,我哪里有空去西京?更何况和他那么多年没联系。”
“我能看看吗?”程荆很平静地问,从裴羲手里拿来手机。
消息很简单,一段复制粘贴的邀请语,与林殊珩收到的如出一辙。
另外还有一个小程序,点开后有音乐,封面是一张写真,新郎新娘各站在一侧,仿佛不熟。小程序里写了地点,程荆看一眼便记住。
他递回了手机,反应很合乎寻常:“很登对,新娘真漂亮。”
“怎么了,程荆,你脸色很白,又不舒服吗?”裴羲皱起眉头来,这并非作伪的关切。
他伸出手来要探程荆的额头,被程荆躲过去了。
上半月程荆曾着了凉生病,一个人在酒店烧到40度起不来床,还是裴羲强硬地要求程荆才终于去医院看了医生,之后养病住进了裴羲家,这几日刚大好。
他加班加得不分日夜仍要看着程荆喝水吃药,程荆感激的同时其实很有些愧疚。
程荆道:“没有,哪有脸色不好?”
相处几个月,对于裴羲的感情,程荆也并非毫不知情。
他从前是很迟钝的人,这些年学聪明许多,裴羲对他的好逾越了正常朋友的限度,明显到迟钝如程荆也看出端倪。
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是同龄人中的异类,从未应对过这类感情,自以为装作不知便是万能答案,将一切粉饰太平。
像是努力想把某些情绪排除大脑,程荆急切想转变话题,仍旧不可避免有些慌乱,他垂目道:“我好全了,也该搬出去。”他没提回西京,大概这个初见时拙劣的谎言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